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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在操你妈!傻逼!」小骆像是没听见,还在哭喊着「我操你妈!」我就喘着粗气,死死抓着陈阿姨的脸,逼她撅着嘴,然后跟小骆对骂,「是我在操你妈!是我在操你妈!」男人们全都在笑,没见过这样的乐子。
陈蕾丹娇喘着,像是没听到。我不晓得她还能不能听人说话,可我就是想和她说话。「骚货,说话,」我笑看了一眼小骆,「你是不是骚货?」陈蕾丹咧起嘴,她满眼白精,面色潮红,「啊……嘶……是……啊……!」
「是啥?」
「是比……好……嗯啊……啊!比她好……」
我愣住了。「你比谁好?」
「吴……唔啊……!」陈蕾丹双眼上翻,看着自己的头顶,眼白满是血丝,「嗯啊……我比她……更……嗯啊……!更多人……」
陈蕾丹此刻面色通红,她眼睛使劲眨吧,额角绷起了青筋,一切却早已糊上一层白浆。她啥也看不到。
我掐住她的脖子,发泄一样地操她。面包车外的一切声音我都听不见了,都是浮云,我不在乎,我像是沉浸在和陈阿姨的二人世界里。
「更多人想操……!」她对我呼出热气。
「你就是个婊子!」我抽了她一巴掌。
「啊嗯……啊……啊!」陈蕾丹咧着嘴叫着,「她……只会……勾……男人……我,啊……!」她又叫了好一会儿,「啊……我不……用……啊!」
我掐住她的脖子,她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胡,志……也想……唔,嗯啊……操我……唔!」我不晓得那是谁,我已经不晓得这个女人在说啥了,我只想发泄我的欲望。
陈阿姨那双肉腿死死夹住我,那肥大的屁股开始疯狂反扑,她的大胯往上顶我。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我整个人都像是在飞升,在此以前我没有操过女人,没想到如此的舒服。
我已经不需要抽送了,我也不需要挺腰了。陈阿姨的双脚踩在后座发力,顶着我一上一下,那火热的肉穴死死吸吮我的阳具,我觉着我就要射了,这具淫荡的身体快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我掐住她脖子,狠狠摇晃她脑袋。「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谁?」
陈蕾丹喘不过气来,脸都紫了,她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在努力对焦,却只能看见一片淫秽的白色。「啊,是……嗯啊……是谁……啊!」
我一拳头锤在陈阿姨的脸上。「叫老公!」她整个鼻子都给我砸红了,鼻涕都给我砸了出来。小骆以泪洗面,仇恨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发疯一样地朝我吼:「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即将射精之际,我有些恍惚,想到了最初见到陈阿姨的模样。
「小詹,骆琪以后是你同桌,还麻烦你多多关照一下。」
那个温温软软的中年妇女和我打招呼。陈蕾丹慈眉善目地笑笑,总是那么质朴。
我又一拳头锤在她脸上,「叫老公!」
「老……!老……!哧!老公……!」陈蕾丹鼻子冒泡,撅嘴淫叫,她双眼翻到顶,精液裹满了她的眼皮,她脸上发紫。
她快要要背过气去了,那双勾着我的肉腿勾不住了,岔开在我的腰身两侧,伸得笔直,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感受着陈阿姨包裹我的肉腔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抽搐,而我就要射了。
「喂,这小子要把大姐掐坏了。」
「坏了就坏了,一次性的东西。」
「不是,我还没玩够呢?」
「哪来的时间给你接着玩,彪哥过来了。」
周围是混乱的声音,陈阿姨窒息的抽噎,小骆发狂的怒吼,还有男人们的淫笑。陈阿姨双眼上翻,好像尿了,我们的交合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伴随着我的抽插,热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一股熟骚味儿。
「老公……!老公……!」她大张着嘴浪叫,额头青筋爆突。那双肉腿抽搐着。我终于到了极限,狠狠顶了顶,将所有我能射的都射了进去。
我双眼犯混,几乎要晕倒在这个女人丰满的乳肉上。我感受着陈阿姨失禁的尿液,还有她浑身的抽搐。滚烫的水喷涌向我的胯间,洗刷我的阳具。好像接下来会发生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把我拉了出来,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这简直就是把我往斗兽场推,我想小骆就要来报复我了,他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