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我会处理好的。”长胜答道,“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妈妈,上次何静去南洋接受遗产时,让福民继承了遗产,所以波海大酒店董事长是福民。福民没有成年,所以何静就代行董事长。今天咱们是不是选个人继续代理这个董事长?”
兆琪点点头,说:“这件事你处理得好。福民正在读书,而且要出国读MBA,当然不能让他半途而废去当董事长,而且还不能让他知道这一点。你还是告诉他,他在学校读书依然由奶奶负担,每月只有五百元生活费,学费书费服装日用品都由家中负担。奶奶和爸爸都是工薪族没有太多的钱,一切要节约勤俭,不可浪费。去哈佛留学是何家提供的奖学金,不能乱花钱,读哈佛时一定要好好学,争取拿到学校的奖学金,而且不能伸手向何家人要生活费、零用钱。至于讨论董事长的事,一定得他返回北京后再讨论。而且讨论结果,不能让他知道。”
“好的,就照妈妈的话去做。”长胜答应道。
福民回校后的第二天长胜把任木子和渝梅,援朝和凯瑟琳,胜利和玉妹召集在客厅开家庭会议,兆琪和燕子也坐在其中。
首先是兆琪讲话:“孩子们,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要商量一件大事,这件事不仅涉及到家中一个人,而是关系到一个大公司和成百上千人的生存发展。这需要大家拿出智慧来决定的。下面让长胜来讲讲情况。”
长胜讲道:“各位,这事还得从头讲。何静的祖父是南洋华侨巨富,从他的上辈百年中积累巨大财富,何静父亲有兄弟三人。抗战,为了拯救老父和两个哥哥,他甘为日寇人质来辽远投资开公司办企业。解放后何静父亲母亲仍然留在辽远工作。五七年被打成右派,十年浩劫夫妇俩人被红卫兵迫害致死。八十年代父母平反,归还了房产和财产。这时南洋的大伯、二伯要她回去继承她父亲名下的遗产。此时何静已经入党,担任了师院附中党支部书记兼校长。她不想因继承遗产而失去党员和公职,就让儿子福民继承,当时福民才十多岁,根本不懂什么。后来何氏在辽远市投资了波海大酒店,成立了公司,何静与何三、何四三方出资,并且指定何静出任董事长,其实应是福民任董事长。何静只是代理董事长。福民现在还在读书,何氏已经替他办好了去哈佛留学的事情,估计还有六、七年时间他才可能接任董事长。波海大酒店现在是有二十亿美元的大型企业,下面有酒店、餐饮、商场超市和旅游等子公司,职工近二千。现在何静去世了,董事长空缺,何氏集团要求由福民继任,他还太小,而且学业没有完成,不能继任。于是他们要求由我们家族出人代理。何三、何四告诉我这个职务每年年薪六十万美元。我希望大家能奋勇争先承担这付重担。”
“哇,年薪六十万美元,可是一座金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呢,妈妈,我和渝梅,还有长胜,咱们不会去争的。有希望的只有援朝和凯瑟琳、胜利和玉妹,还有燕子。你们说谁去?”任木子首先说道。
“我说,燕子妹妹你去,姐姐代理弟弟干,多合适呀,何况你还有洋博士头衔。”玉妹说道。
“不,不行,我有公职,关系到国家和全市人民的安全。我不能见利忘义。”燕子干脆拒绝了,“表嫂,不如叫胜利表哥去,他成天跟着福嘉屁股后面晃晃悠悠没正事干。”
“不行,你胜利表哥不是那块材料,我怕他去波海大酒店惹出什么事来。舅舅,是啵?”玉妹推辞道,她给长胜递眼色。
“玉妹,你是女强人,能干有本事。别这么瞧不起你男人!我胜利怎么啦?也是条汉子……”胜利不服气。
“胜利,住嘴!”长胜马上喝道,“玉妹的话没错,你的臭毛病你自己明白。还有,你外语不行,人家是国际大酒店,外宾多,你应付不了。还有,你学历不够,何氏集团不认同。你要有自知之明。甭和玉妹争嘴了。”长胜立刻斥道。
胜利一听,头一扭,哼了一声,沉默了。
长胜目光落在援朝夫妇上,说:“援朝,凯瑟琳,你们俩口子还闲着,能不能委屈一下,代理六、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