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清挣扎着想躲开许萱然的手,却哪知平时没有多少力气的女孩这个时候不知道哪来的手劲死死地抓住刘子清的脖子。“告诉我。”许萱然癫狂的摇着刘子清,眼睛有些发红。刘子清咬咬牙,索性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很久以前。”许萱然仿佛所有的精神都被刘子清这句话掏空,失神的跌倒在刘子清的怀里。黯然神伤不是她一个人,整间房子都弥漫着一股愁怨。倒是赵馨予还算平静,与刘子清在一起过多的磨难让她还能要咬紧牙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轻声问道,“多久以前?”刘子清仿佛回到当时的情景,还是去往丽江的火车上拥挤的人群中一眼望见再也挪不动眼神的丽影。她很漂亮,与现在相比少了一份富贵的气质,还有着二八年华时候的那种淡淡的秀气清雅,当时的天气还下着小小的细雨,她透过火车的窗户看着飞驰而过的风景,而他笨拙的掩饰着望向她的神情,真的是两看相不厌。不过,还是年轻羞涩的岁月,尽管对于感情还懵懂,可是或多或少在同年级女生的含羞含蓄的表白中他还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态,原先如深潭般平静的心灵背着丽江的蒙蒙细雨引得一丝涟漪。
不知为何,刘子清可以感受到她心中郁结的苦闷,刘子清也不知看了多久,这才想到他是要找卧铺的,他拿着手里的车票,紧张的出汗,慢慢的挤向女人所在位置。刘子清将行李放在卧铺旁的行李架上,她可能感受到旁边有人。转身望向刘子清,刘子清不由得脸一红,却看见她对自己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就好像干净纯白的棉衣里面还有这好闻的被阳光晒过的香皂的味道。刘子清慌慌张张的向她打个招呼,或许是笨拙的样子惹得她忍俊不禁,她有很好看的笑起来,还出乎意料的对着刘子清做出嘲笑的表情。刘子清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两人通过这个插曲渐渐熟悉起来。得知刘子清也去丽江旅行,她高兴地邀请刘子清一同去。刘子清当时的心情的根本没法形容,就好像八月丽江的天气一般,刚刚细雨过后绽放的夕阳,柔美略带红色的金黄照进车窗。刘子清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如同这雨后放晴阴霾过后的放然开朗。尽管火车的窗户没有打开,但是刘子清还是嗅到一丝淡淡的清新,想到身旁的她,刘子清没头没脑的想到或许刚才的从她那儿传来的也说不定。想一想,心里就慌乱的差点蹦起来,吓得刘子清赶紧正襟危坐以免胡思乱想。
刘子清的脸上透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就好像当时她看到他涨红着脸一本正经的绷着脸皮时一闪而过的笑容。刘子清在想她现在还这样笑吗,浅浅的,淡淡的,让人不由得迷上去。刘子清想到那个五十多岁才考上进士在江南混迹到三十多岁的韦应物的四世孙韦庄的诗,画船听雨眠,绿水碧如天。她身上有杭州旧时常见的吴侬软语的腔调,皓腕凝霜雪的曼妙当然展露在她的身上。恍惚间,刘子清已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出现在意境中初见的场景。出现在脸上的笑容让灾区她们更是心里抽痛。这时刘子清露出的最干净阳光的莞尔,默默地却是谁也没有打扰刘子清温馨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