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芝年轻不更事,心直口快,“大人,要是乘胜追击,怕是奚族连四成也存活不下来。”梁逸的眼神一冷,眉头微皱,显然对于高仙芝的话很是不满。高仙芝哪管他,他的脾气也臭,要不然历史上最后也不会得罪监军宦官,被听信谗言的玄宗皇帝直接赐死。刘子清只好打断两人大眼瞪着小眼,咳嗽一声,“其实,现在对于我们很有利,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彻底击垮奚族。大家想一想,刚才来一天,奚族就伤亡这么惨重,军心浮动,肯定怀疑军中有内鬼。一贯反对奚族的几个部族以及提出夜袭的几个老将肯定会被怀疑成内鬼。要是我们在派人传谣言说奚族大王子认定有几个实力比较大的部族为了自身利益背叛奚王,要诛杀那些部族的将士。当然这些部族要轻描淡写有意无意扯上奚族的第二大部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那第二部族应该至少还剩一万兵马。倒是,依照徐献忠那个没脑子的,肯定大开杀戒,不等我们出手,估计徐献忠的人头都会献上平州城。倒是我们在联合其他部族,最多只要带着最多一千鹰扬,以夷制夷,倒是还能弄到不少俘虏,牲畜以及土地。”众人不禁一寒,刘子清实在是太恶毒了,梁逸等人都没有听过刘子清献出的毒计,原先还以为温文尔雅颇有君子风度的刘子清会说出生么阳谋,没想到竟然是这种驱虎逐狼的计策。
可能是感受到众人的不满情绪,这也难怪,刘子清要是仅此还好,可整个辽东和燕北都知道辽东的新总管对于蛮夷是恨之入骨。但是,处罚满意的血腥程度让人不寒而栗。固然蛮夷的粗暴举动让大燕边民深恶痛绝,但是想刘子清这样嗜杀成性的还真的没几个。要是这些奚族俘虏落到刘子清的手里,根本没几个能够活下来。刘子清环视众人一眼,大家又不得不昂首挺胸,毫不犹豫的执行刘子清的命令。对于那些无辜的老幼,只能放下慈悲心。力气又接着颁布几项关于围城时期的城中戒严法令,控制人员走动以及物资抬价,刘子清甚至一度准备拿出平州的粮仓,投入市场。看到刘子清前后的反差,大家都很怪异。说他爱民如子也好,体恤民情也罢,可是一谈到蛮夷,他好像就不将别人当人。天使与魔鬼的结合,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对于这种行为这样的比喻。
刘子清回到玉淑公主的寝宫,刘子清渐渐习惯有事没事就来这儿看看。一进门,就看见气氛有些不对。妙玉见到刘子清也不管场合,积极地上前拉住刘子清的长袖,“刘公子,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杀人。可是,今天,你怎么能这样。”刘子清拧拧衣袖,“上人心有慈悲,乃是王化之福。”玉淑公主倒不像妙玉那般温婉,“子卿,我问你,你干非得对那些蛮夷那样。”刘子清知道女孩子心软,只要不出声,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不在这件事上纠缠。“我问你话呢。”玉树公主的火气上来了,这个该死的刘子清还真是油盐不进。刘子清看她们的脾气发泄的差不多,终于开口,“殿下,臣所为皆是为我大燕子民,臣俘获的蛮夷凡是丁壮皆开矿修道筑城,免除百姓徭役,所得丁女幼女皆卖于男儿,以增中国生息,老弱处死免得徒增负担,幼童处死是为了不让他们长大后持兵戈屠戮华人。臣之所为,有何不可。”玉淑公主异常生气的对刘子清大喊,“刘子清知不知道你的名声就被你败坏了,史官指摘你的时候,会说你嗜杀成性,暴烈凶恶,你一世的千古美名就这样毁了。”刘子清不为所动,伸手轻轻的按在情绪失控的玉淑公主的肩膀上,“我不在乎什么美名,我只知道自古中华的百姓为了许多人的芳名被蛮夷欺压的太苦太苦,如果不能让这些混蛋安守本分,那只能让我举起屠刀。一统天下威名赫赫的秦王背后是被痛骂千年的武安君杀神白起。既然没有人能够大幅这个责任,为了大燕的繁华盛世,为了中华的民众,我来当这个白起。”刘子清最看不起的就是清朝的那个叫慈禧的女人,厚颜无耻的老妇人竟然能够在八国联军打得国破家亡之后,签署《辛丑条约》时说,“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更能在甲午战争的时候做她的大寿,战争期间整整三天不理朝政,还将文武百官扣在颐和园听了三天戏,一个诺大的帝国的中央政府停摆三天,试想这个中华怎能不乱,无怪乎当年蒋介石北伐到北京的时候,会得意洋洋的将其改名为北平。大清的尊严不是让后来的两届共和制政府和汉人以及建奴的洋主子践踏的一干二净,而是让骨子里一副奴态的满族蛮子自己败坏殆尽。一下子签署了一千五百多条不平等条约,算算自1842年到1911年,短短的七十年,平均下来一个月就得签署两条,想一想估计满清主子的案头的第一封奏折永远都是和外国人签约修约。四亿的中国人被糟蹋成这样,自诩继承汉人自黄帝以来的中央之国的大清丝毫没有和朱明斗争的时候那股血性。大概他们的血性也只能在嘉定十屠,扬州惨案,四川屠戮之类的祸害黎民众生的勾当里体现。畜生,该活剐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