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生以来,除了妈妈,她便再没有与其他人这样亲密的接触过。
池启的动作轻柔,刚刚分明是笑着的表情如今却又拧着了眉头,她向来害怕池启生气或是不耐烦的样子。
刚刚不是还笑着的吗?
怎么现在……又这么低气压的样子……
她从来不敢盯着池启看,可是此刻被他按在身前,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她哪怕是低着头也总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从来不敢直直的盯着的男人此刻却就这样皱着眉头,一直一直地,存在她的视线里。
只是,却是皱着眉头的。
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呢?可是,她向来不善言辞,她想让池启像刚才那样一直笑着,可是,她能做些什么吗?
“一直盯着我看,”池启说着,突然倾身靠的更近了些,“这么好看吗?”
她闻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便又听到了池启的笑声。
路鹿向来,是搞不懂池启的想法的,一时笑一时皱眉,怎么会有这么喜怒无常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