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是浓墨泼洒般垂到地面,与洁白的婚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凤紧闭双眼,唇边带着一丝凄然的微笑,尽管身体被迫执行着屈辱的动作,她的表情中却透出一股狂气的仇恨。
她的额头终于轻轻地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脸庞因屈辱而微微泛红,却依旧保持着平静,这个动作——土下座,这象征臣服与绝对的顺从的最为低贱的自我贬低行为,但大凤却在这屈辱的姿态中透出一种无法掩盖的冷傲。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无声的抗拒,虽然被迫屈膝下跪,内心却始终坚持着那份对指挥官的忠贞,犹如一座无法攻破的坚固堡垒。
“哈哈哈哈!真乖啊!”
豚川慢慢地走向她,伸出手抚摸上了她的头顶,感受着她丝滑的发丝。他的手指缓缓滑下,轻轻捧起她的脸庞,将她那双盛满冷意的双眸强行对上自己的视线。
“大凤,那个阳痿指挥官不在,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肏了他最宠爱的人,最敬爱的人,最后就剩下你了,指挥官最爱的秘书舰,未来的新娘大凤,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留下了你最后开苞啊?”
猥琐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他的手缓缓移到大凤的肩膀上,这位黑发爆乳美少女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的精巧玉肩揉捏起来非常舒适, 豚川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轻轻抚摸着她那纤细的锁骨,感受着她身体上每一寸柔软而细腻的肌肤。
“……”
大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豚川见大凤依然没有屈服于他,却并不在意,反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她的反抗只会让他更为兴奋,他抬起脚来,用力踩在了大凤的螓首之上,沾满泥土粗糙鞋底狠狠碾压着少女柔顺干爽的漆黑秀发,鞋底的脏污和泥土沾染在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肮脏的鞋印。
“啧啧,看看你这幅模样,真是美得令人着迷啊,”他低声嘲讽,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尽情品味着这位病娇美人的屈辱,肮脏的鞋尖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双红瞳直视自己,而她的羞愤和不甘则让他愈发得意,“这么美的未婚妻,指挥官居然就这么轻易放手,把你交到我手上。“
猥琐的肥猪故意凑近黑发红瞳的爆乳美少女,带着一种油腻的恶心笑容,放肆地贴近她的耳畔,低声说着更加恶毒的话:“也许指挥官永远不会知道,他深爱的未婚妻、那个一向深爱他的秘书舰,现在正乖乖跪在我脚下,任由我肆意欣赏。真是难以想象,他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该会有多么失望啊。”
大凤咬紧牙关,心中愤恨如潮水般涌动,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不由己,港区的系统、自己的行动、甚至她身上的嫁衣,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下。即便她再不甘,再愤怒,也只能暂时隐忍,以待指挥官的归来。
“可恶……这肥猪到底干了什么……港区的那些偷腥猫一个个的都变成向他献媚的母猪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自由行动,指挥官也联系不上……”
豚川依旧不肯放过她,他的目光在包裹着这位黑发爆乳美少女的婚纱上流连,那是一件洁白无瑕的婚纱,少女亲手制作,每一针每一线都绣着她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爱情的纯洁向往,婚纱上点缀着精致的珠片和细腻的蕾丝,如同她心中最纯净的爱恋,等待着与她心爱的人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
“啧,这衣服看起来真不怎么样,让我来改改吧”
说着,恶趣味的肥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向大凤身着的纯白花嫁礼服,剪刀的锋利刃口划过柔软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那是梦想破碎的声音。婚纱的蕾丝,场景耗费女孩数个日夜精心制作,如今却被无情撕裂,纯白的珠片和绣花散落一地,如同这位看似病娇美人,内心却纯洁天真的女孩心中爱情的碎片一般,被这头肥猪尽情淫辱
“等等……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