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福晋院子被关了!
早膳吃完,玄辰便又去忙了。江竹月则带着翠香在屋子里打叶子牌玩。
“你今个怎么这么高兴?”江竹月看着翠香,好奇地问道:“一上午了就傻了,捡着银子了?”
“主子,是奴婢的阿玛,王爷昨晚见奴婢的阿玛了!”翠香道:“居然王爷还认识奴婢的阿玛,阿玛激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哦?”江竹月挑眉,“他们都说了什么啊?”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奴婢的阿玛走的时候很激动,就好像……就好像变成小时候意气风发的阿玛了,”翠香歪着头小声道,“主子,您知道么?王爷给奴婢的阿玛升官了,让做……嗯,府外的二管事,月例银子翻了好几翻呢!”
“这可是件大好事,怪不得你这么高兴呢!”江竹月眼睛转了转,“只可惜如今咱们住在王爷的院子里,要不然非的给你阿玛摆一桌庆祝庆祝才行呢!”
“那哪敢让主子破费啊!”翠香笑着道:“奴婢要谢谢主子才是呢,要不是那日主子说的,阿玛还不能当管事呢。”
“那你让你阿玛找个时间,给我摆一桌,”江竹月笑着,似真似假地道,“我肯定去!”
“那奴婢那天回去和阿玛说,阿玛肯定愿意!”翠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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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玄辰去了一趟福晋的娘家乌拉那拉府。
回来的时候,脸色十分的难看,下午时分江竹月就收到了消息——福晋被进禁足了!
“禁足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江竹月不在意的摆摆手,“说不定人家在里面呆得更自在呢!”
“恐怕不是,听说王爷生大气了,”翠香把打听来的消息汇报给江竹月,“听说福晋院子都上锁了。”
“啊?”江竹月大吃一惊,“真的假的?这么严重?”
翠香点头,“就留了几个人伺候,剩下的都给打发了,一应用的东西,也都是隔着墙送进去。”
“那岂不是跟坐牢一样了?”江竹月咋舌,这也太惨了吧!
“这做了福晋也不成啊!我本来还以为坐上福晋的位置就可以横着走了呢!”
“那当然不是了,王爷才是当家人呢。”
江竹月一本正经地点头,“你说得对,我想过得舒坦,还得伺候好王爷啊!”
“主子,要不您也动动手,给王爷做点什么东西吧,扇坠啊,荷包啊,王爷天天戴着也就能天天想起主子您了!”
“好啊,可是我不太会,你教教我!应该也不难,一学就会!”自从上次江竹月被玄辰从火场里救出来,心里对玄辰……也有点动心了,毕竟又帅又多金,还……哪个女人能不动心啊!
“那奴婢去拿东西,”翠香不一会儿就拿着针线筐进来了。
“主子,咱们先裁布,”翠香银剪轻转,藕荷软缎便裁成齐整海棠形,里布、绣线也摆得妥帖。
江竹月也学着裁,奈何攥剪指节发白,一剪子下去不仅剪缺花瓣,还划伤指尖。
“哎呦,”江竹月疼得直叫唤,“快,快给我包上。”
“主子,您这……”翠香有些自责地道:“都赖奴婢,怎么能让您裁布呢,要不……您锁边吧,奴婢裁。”
可翠香教她锁边,只缝了几下,翠香就给叫停了。线绕得要么太紧皱布,要么太松脱线,针脚歪如乱蚁,就这,还又戳了指腹。
“主子,”翠香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荷包和江竹月惨不忍睹的手,忍不住道:“主子,您一点都不会啊?”
“嗯,我是新手,”江竹月无奈地趴在桌前,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眼前布上满是小洞,衣襟沾着线和印泥。笸箩也掉地上了,顶针、绣针滚一地,不小心又刮住了粉线,翠香刚帮忙给理好的线又乱成一团。
“我看我还是算了吧,这个太难了,太闹心了。”
“主子,咱们还没往上绣花纹呢,您怎么就说难啊!这才刚开始。”
“不行不行,太难了,你可别为难我了,就给王爷买两个戴得了。”江竹月叫苦连天,刚才的雄心壮志早就没了。
“什么太难了,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在抱怨,”门帘“哗啦”被掀开——玄辰迈步走了进来,一进屋,目光便落在满地狼藉上:
绣针滚到脚边,顶针卡在桌缝,粉绿丝线缠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