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再看江念一眼。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弄脏了屋子的工具,用完就该被清理。
江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所有人的指责和鄙夷。
她看着沈彻温柔安抚温雅的背影,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的爱恋,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
心里的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了。
夜里十一点,江念才被允许离开沈家老宅。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城北码头。
这里废弃、偏僻,海风吹在身上,带着咸腥的湿冷。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酒渍、满是狼狈的衣服。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一艘不起眼的快艇靠了岸。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快艇上下来,恭敬地对江念说:“江小姐,先生在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