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景深被带走,江念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和威尔特的正面交锋,她没有漏出丝毫胆怯。
“我很欣赏你的魄力。”
威尔特眼中划过一丝赞许:“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接下来,我们一局定胜负如何?”
“可以。”
江念没有拒绝,调整呼吸掷出骰子,三点。
威尔特也拿过骰子自己动手,四点。
一点之差,江念输了。
枪口抵着太阳穴,场内众人神色各异,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担忧,胆子小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沈思琪神色复杂,她承认自己讨厌江念,但并没有想过让人去死,在这个时候,还是希望她能多谢幸运。
倒是一边的温雅,手紧紧的揪着衣袖,眼中带着急迫,她希望这一枪下去,江念从此彻底消失!
和她有相同想法的还有沈清冉,只要江念死了,自己接近傅景深的时候就能多谢希望。
这一刻,时间仿佛也滞缓下来,江念轻轻呼出一口气,扣动扳机,机械转动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在脑海中响起。
安静了片刻,江念把手枪放回桌上,语气平静:“威尔特先生,承让了。”
现场欢呼声此起彼伏,没有人知道江念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宾客们终于得以放松,虽然美名落不到自己身上,但老祖宗的东西能拿回来也是喜事一件。
欢庆时刻,角落里响起一起打破氛围的质疑声:“你们一定作弊了,枪里根本没有子弹是不是?”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沈清冉满脸愤恨的抬手指向江念:“江念,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导自演对吧,把我们都当做垫脚石,你最后上场然后名利加身,这么多道具和演员,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江念的眼神宛如在看白痴,也不用她解释,威尔特仅用一个动作就打破了所有怀疑。
“砰。”
枪口浮起一缕青烟,沈清冉背后的墙面呈蛛网状裂开,中间部分深深陷入,只差几分钟便可贯穿。
前方,刚才还满脸不服的人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面上血色全无,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这下不会再有人敢怀疑这场游戏的结果了。
从威尔特口中得知傅景深被送回了房间,江念留下夏窈处理后面的事,自己上楼找人。
“江念。”
站在楼梯转角,江念低头,眼中划过一抹不耐:“什么事?”
此时沈彻的模样颇为狼狈,外套丢了,衬衫上被划出了几道口子,头发凌乱,脸颊还有些红肿。
“江念,你不该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沈彻带着几分急切道:“你看到了,傅景深根本不能给你安稳的生活,回到我身边吧。”
江念的脸色多了几分寒意:“沈总,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说这些,实在是太耽误我的时间了。”
说罢继续往上跑,沈彻追上来不依不饶:“江念,我是认真的,你跟着傅景深那个疯子会遇到多少危险你知道吗?不要任性,回来我能保护你。”
江念被他说得烦躁不已,心中多了几分厌恶,她停下来冷冷的与之对视:“沈彻,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吧。”
回到房间,江念看着守在窗边的医生问:“医生,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夫人放心,傅先生没有危险。”
医生简单说了一下傅景深的情况,表示接下来最好还是尽快去医院加快体内药物代谢。
江念正要起身去找威尔特,顾柏走了进来:“放心,我们正在回航,阿深不会有事的。”
江念觉得顾柏今晚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和威尔特之间或许还有别的关系,不过这一切还是等傅景深去问吧,她只想知道那杯酒是怎么回事。
“夏窈在看监控了。”
顾柏道:“船上条件不够,其他证据需要到岸上才能检测出来,不过,我们可以赌一把。”
江念:“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