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说话不走心,不怕被打死吗?
但这话,他却只能心下I腹诽。
话没说完,男人一记眼刀杀了过来,像是要把他凌迟似的。
木公公倏地闭上了嘴巴。
迟意硬着头皮,道,“应该是他,毕竟钦王和大祭司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
一股酸意就那样窜上心头。
萧烨不由咬牙切齿,“好,很好啊!大婚当前,她还惦记着和别人**!”盯着迟意,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什么时候过去?”
迟意低头,琢磨道,“说是这几天,但是……明天便是大婚。到时候进了王府,她肯定不便出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就是今天晚上了。”
男人眯了眼,脸色铁青,“叫人准备一下,本王倒要看看,她今晚去墓地干什么!”
脑海里,还是她护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样子,像是化成了一滩毒水,蛰得他心里发疼。
明明知道她和楚辞不是同一个人,却还是压不下那股……
他缓缓的,握紧了拳头。
楚辞,今晚……
最好不要叫本王抓到你!
一旁,传来木公公不合时宜的嗓音,“王爷,这……大雪封山的,她就算是出去了,也干不了什么啊!再说,您明明很在乎她,为何就不能好好去处理这件事情……”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在乎她?”
木公公话没说完,就被怼了过来。
木公公:“……”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您又何必不承认。
迟意已经出去安排了,木公公假装自己是空气,也没再招惹他。
四周安静了下来。
他站在白茫茫的大雪当中,突然有种被人遗弃了的慌乱憋闷感,一时无处发泄,只好闷闷回书房去,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往日情景。
“楚辞,你为何,要如此对本王?”
那一句随着他,消失在书房里面。
也不知道到底在问谁。
回去趴在火炉边上,迷迷糊糊睡了。
梦境里,她朝他笑得灿烂,“阿烨,阿烨,你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啊?如果我怀上了,我希望是一对龙凤胎,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这样,就好像看到了我们小时候的样子,从小就在一起。”
他努力地张嘴。
他想要告诉她,只要是她生的,男孩儿女孩儿他都喜欢,都是他掌心里的宝贝。
可是他说不出口。
她等不到回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底先是流泪,紧接着开始流血,整张脸变得苍白无神采。
她站在茫茫的雪地里发抖。
她说,“阿烨,我好冷。”
“我好冷啊!”
“阿辞!”
倏地,他从软榻上弹了起来,猛地看向前方,“阿辞……”
视线逐渐清晰,屋里是漆黑的。
旁边的火炉红艳艳散发着暖意,他脑海里还是她那一声,“阿烨,我好冷,我好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