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秋眉头更紧,他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
嘴上拒绝得干脆:
“我没兴趣和殿下合作。至于祖母的死因,也不劳烦殿下插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太子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威胁:
“你这河水……恐怕已经犯到我的井里了。”
宋忆秋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殿下请回吧。臣女的家事,臣女自己会处理。”
太子盯着她看了半晌,这女人还真是软硬不吃啊!
忽然咬牙笑了笑:
“好,很好。宋忆秋,你还真是有骨气。”
宋忆秋毫不退让地回视:
“慢走不送。”
太子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暗室。
暗室内重归寂静,宋忆秋站在原地,手心却微微沁出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