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堰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将事实摆在她面前，她是不会承认的。

“奴婢只知道昨天的事情，陛下所说的是哪日便不清楚了。”

洛玉音咬死了不承认，势必要将此事埋在心底。

眼看着洛玉音拒不认账，萧无堰也是急了。

他大步走到她身前，挑起了她的下巴，那双让他又爱又恨的眸子此时正盛满了算计。

“朕再问一遍，那日的人是不是你？”

“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洛玉音眨眨眼，神色无辜。

萧无堰静静地看了她半晌，就在洛玉音以为他会强求之际，忽然听他道：“影九，带钟凝过来，朕有话要亲自问她。”

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让她没来由的心慌。

“陛下，钟美人不是已经疯了吗？就算你把她叫来，她也……”

萧无堰一摆手，示意她坐到一旁，“是真疯还是假疯，朕自有判断。”

闻言，洛玉音心中不好的预感愈盛，暗道萧无堰真是不好对付。

殊不知此时的萧无堰已然快要被她逼疯了。

“这蠢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朕都说了不会杀她，她竟然还敢装糊涂。”

“罢了，她肯定是害羞了，朕就暂时忍耐一下吧。”

“啧，钟凝那个蠢货，偷人都不知道要小心些，也就只有蠢女人会觉得她是真疯。”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很是精彩。

洛玉音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呆滞，不过很快就猜到，他是发现钟凝的秘密了。

很快，钟凝便被押送到了殿内，瞧见萧无堰时，她明显瑟缩了一下。

萧无堰冷漠的声音响起，“钟凝，那晚在御花园的水池中当真是你？”

“别打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钟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瑟缩着向后退，好似瞧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洛玉音瞧见她这般，微微蹙眉，“陛下，她……”

萧无堰挑眉看向她，“你觉得她可怜？怪不得你会怕死，在宫中做烂好人，不死才有鬼。”

被他这么一说，洛玉音也有些尴尬。

她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烂好人，当初帮钟凝，也不过是想要自保罢了。

“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回家了。”

见钟凝要离开，萧无堰随手丢了个茶盏到她身前，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吓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疯了还知道害怕，看来是疯得还不够彻底。”

“影九，将药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