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在她体内肆虐,她的主动和回应,或许都不是清醒的选择。
这个念头像盆冷水,浇在祁铂钧心头,让刚刚燃起的欲望冷下几分。
他怕。
怕小姑娘今晚的一切,都只是药效下的本能。
更怕她此刻靠近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能给她安全感的人,而不是祁铂钧。
他需要一个确认,一个来自她的,哪怕荒唐却足够清晰的确认。
明霜半睁着眼,“祁铂钧,你的心跳好吵……”
说着,她挂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徐徐向下。
抚过男人胸腹直达腰带的金属扣,短暂停留后最终落在西裤拉链上。
呢喃着,“还硌着我……”
祁铂钧脑中炸开一道惊雷,浑身的血液瞬间往下腹冲。
他猛地攥住明霜手腕,“不可以,霜儿,今天不行。”
指尖下的手腕纤细柔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挣动,像只被束缚的小兽。
她意识不清,如何能在这种时候要了她?
吻她抱她已算是趁人之危,哪还能再进一步。
“不行什么?不让我亲?”明霜努着嘴,喉咙里发出抽泣的声音。
声音黏糊糊,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
“为什么不可以?你就忍心看我这么难受?”
“……”祁铂钧叹了口气,一点办法没有。
小姑娘单纯,即使有药物刺激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大概率就是缠着他亲亲摸摸。
干脆……随她吧,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祁铂钧破罐破摔,又一次选择退让,任命地躺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娇软的小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两人都不好过。
祁铂钧强迫自己想一些大好河山的壮丽美景,和高中数学竞赛的难题,这才勉强压制住体内的兽性。
直到明霜筋疲力尽,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祁铂钧长吁一声。
总算熬过去了。
他慢慢把女孩翻过去放平,冷白手指替她把脸上湿漉漉的乱发拨开,再起身走进卫生间。
脱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
氤氲的浴室传出哗哗的水声,掩盖了男人的低喘……
重新换好衣物,祁铂钧确定明霜已睡熟,并且没有乱动的迹象,才放心地离开房间下楼。
身上的燥热未散干净,他直奔吧台拿出杯子和酒。
顾聪颇有眼色地送冰块过来,“祁先生,人都到齐了,车已备好。”
祁铂钧轻嗯一声,抬手将酒杯送到嘴边,仰头。
随着喉结的滚动,眸色也变得晦暗阴沉。
他嘱咐陆嫂照看好明霜,随即和顾聪一起上车离开。
车子飞驰在融融夜色中,留下一道虚影。
顾聪时不时地看向后视镜,见后座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知自己揣测对了老板的意思。
收到梁正明这个名字后,他一刻不等地开始着手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