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说起了她跟叶翦的恩怨。
她说,“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叶翦这个人。”因为是谈论并不是当面称呼,苏轻云直接说了叶翦的名字。
这个话题似乎引起了许星河的兴趣。
他问,“这么说难道你现在喜欢他?”
“现在谈不上喜欢,只是没之前那么讨厌。”
苏轻云说到这里故意留了一个话口。
她希望许星河问她为什么之前会讨厌。
但许星河没有问,只是笑了笑。
苏轻云曾经系统的分析过许星河的笑,绝大多数他的笑是拒绝。
极少一部分是真的在笑。
此时这个笑,既不是拒绝也不是真的想笑。
感觉像是在嘲笑。
似乎在说你讨不讨厌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轻云决定不拐弯抹角,她把手上的樱桃丢进盘子里,站了起来。
“把脱浴袍脱了。”还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这气势的转变让许星河有些懵。
“你说什么?”
“我说,把浴袍脱了。”
“现在天还没黑。”
脱浴袍跟天黑没黑有啥关系?
苏轻云上前一步,手又抓住了许星河腰间的浴袍带。
她的架势有点像个女流氓,不过倒没有女流氓那么粗鲁。
她先礼后兵。
“我想看看你腰间的纹身。”
许星河又笑了,这次笑的倒是有几分爽朗。
“原来是想看我的纹身,我还以为你想把我怎么了。”
他以为……她要耍流氓?
苏轻云脸红了一下,但依然强装镇定,“我都斩了情丝怎么可能动这种歪脑筋,再说你人高马大的我能把你怎么样?”
但许星河拒绝了她,他说,“我不能脱。”
“为什么?”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
苏轻云松开手,连退了三步。
正派大佬说这样的话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这世上,只有叶翦这种浪**子才会这样。
许星河问,“还要看吗?”
他问的很认真。
其实刚才他说的也很认真。
这份认真让苏轻云的脸又红了一下。
她觉得是她把许星河想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