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但又明明离他很近。
“言言,好久不见了……”
“吱——”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巨大的声响,淮言猛然间站起来,将众人都吓了一跳。
他自觉失态,朝着众人道了歉,抓着衣服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出好远,淮言的心还在砰砰直跳,中途貌似还差点撞到了人。
他们今天吃饭的地方是个私人山庄,被包场下来专门开庆功宴,不会有外人闯进来,他得以不用全副武装。
手机嗡嗡作响,是周韵打来的电话,肯定是为了问他为什么突然逃走的。
淮言破天荒地挂了人的电话,将手耷拉在栏杆上看着湖里倒影着的月亮出神。
果然,他还没有完全做好面对靳泽的准备。
小顶流莫名有些烦躁,脑子里却不断出现靳泽那张含笑的脸。
四年不见,靳泽跟他记忆中其实根本差不了多少,如果硬要说变化,大概是这些年在商场浮沉,男人身上的侵略性更胜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