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聆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攥着手机,蒸发的眼泪又像春汛的河,突然涨了起来。
王忱听对面没再有声音,非常顺口地道别:“没别的事了吧?那你早点睡,别忘了让保姆给我开门,和你老公也打声招呼,别让他把我当贼抓了……好了,我挂了啊。”
说完,王忱就扔掉电话,研究起了菜市场的位置。
夜很深了。
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困。
就好像在陌生人身体寄居的生活突然就宣告结束,他回到了从前的正轨上。
不管他在哪里,在忙什么,他生活的中心都是围着秦阅打转,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秦阅好,关照秦阅的生活,融入到秦阅的生命,并将自己全部的爱与激情,都寄托在这个人身上。
像行星找到了恒星。
像土壤滋养了草木。
像海洋拥抱了鱼群。
王忱很有信心地想,秦聆接受他了,那么早晚有一天,秦阅也会认出他来。
即便他的理智不会,他的嘴会,他的胃会,他的身体会。
清晨。
早上7点半,秦聆从一连串闹鬼的噩梦里艰难地醒来。她刚一动,搂着她的谢飞就跟着察觉了,男人迷迷糊糊地去抓她的手,下意识地哄:“不怕啊不怕……”
秦聆又好笑又感动,抽出手来,在谢飞的肚皮上拍了一巴掌,“醒醒,赶紧起来送星星去幼儿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