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廷,早已不是莫离山庄的人,更不是我苍山派的人,她的尸身怎能停放此处!给我把她抬出莫离山庄!”
“梅庄主——梅庄主——万万不可啊——”何妈和小兰花扑到棺椁前护住莫青廷的尸身才没让她落地。
“让开!”梅晓秋一双眼恨意昭昭,紧盯着莫青廷毫无血色的脸,“她早已不是我苍山派门下之人,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有何脸面在莫离山庄大殓!付南呢,叫他出来!”
说话间,一人急急的跑来,对着梅晓秋行礼,“梅庄主,付南并不知您前来,不曾外迎还望梅庄主恕罪。只是不知哪里惹得梅庄主生气,都是付南的过错。”
“过错?还真是大错特错!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吗?”梅晓秋常年清修,做人清心寡欲,几乎断了爱恨嗔痴,可是如今却气得全身发抖,她怒骂道,“难道你也要做莫离山庄的罪人吗!”
“梅庄主。。。付南不知您是何意。。。”付南垂下头不敢直视梅晓秋。
“好!”梅晓秋冷哼一声,“付南,我且问你,你可知莫离山庄的庄训?”
“这。。。”付南犹豫着。
“还不快说!”梅晓秋厉声道。
“是。”付南沉声道,“莫离山庄庄训:莫离山庄之人,一不可做大逆不道伤天害理之事;二不可做有违常伦欺师灭祖之事;三不可做害人伤人奸损恶毒之事。”
“既然你知道,就不该再问我为什么要赶她走!”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杀害朝廷忠臣不算大逆不道伤天害理?妄图杀害我师兄不是违背常伦欺师灭祖?与燕策之流为伍通敌卖国不算做伤人害人奸损恶毒之事?莫青廷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有违莫离山庄的庄训?再者,你不是苍山派的人,不知我门中规矩,苍山派的弟子是不可随意杀人双手沾染无辜之人的血,可是你是否知晓,在平城关,她。。。都做了些什么!”
付南立在一边,没有言语,梅晓秋的话皆是事实,不容他狡辩!只是四公子毕竟是庄主的徒弟,该如何处理这事还得由庄主做主,“付南请问梅庄主,我家庄主现在何处?”
“你不用拿我师兄做挡箭牌!实话告诉你,师兄他早已将莫青廷赶出师门,苍山派已没有莫青廷这人了!你还寄希望于我师兄来替她说话吗?”
“梅庄主,容老身说一句话。”何妈与小兰花将断裂在地的梓木上铺了一层白纱,将莫青廷的尸身安置在上面,她走到梅晓秋身边,说道,“四公子从小在莫离山庄长大,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庄主和几个师兄照顾着长大,何妈我也亲眼见着公子从一个瘦弱的孩童长成现在的翩翩公子。公子她生性恬淡,个性温和,从来不和我们这些下人计较反而事事想着我们。。。一直把何妈当成她的长辈看待!纵是公子。。。她做了什么错事。。。如今她人已归天,万般的错也大不过一个死字!付管家只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替公子收尸安殓,即使不是莫离山庄的人,就当她是个有过几面之缘的路人罢了!梅庄主,您又何必和个孩子一般计较,非要。。。这般刻薄呢。。。”
“是啊!”小兰花也不服气道,“现在我们庄主不在庄里,您也不是莫离山庄的人,又有什么立场非要这么对待我们公子呢?如果要赶公子走,也得庄主回来亲口吩咐!”
“你——”小兰花的话触怒了梅晓秋,正要挥手扫去一掌却被付南拦住。
“梅庄主息怒!小丫头的顽话罢了,您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哼!”梅晓秋收回手,虽脸上神情阴暗,但心里也无不后悔刚才自己一时生气差点犯了戒伤害无辜之人,心里默念善哉善哉。
只是这小丫头的话着实令人生气,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师兄会偏袒那个孽障!如果真的在乎她,他会情愿远走他方而不愿回来吗?真是笑话!她莫青廷自己背叛师门妄图杀死自己的师父,如今还要让自己的师父来替自己收尸?真是痴人说梦!
“师父——您如何会在这里?”原来是看过付北的雨薇,正行到莫青廷的灵堂处来祭拜,却看见自己的师父一脸怒气的站在灵堂里,而灵堂里莫青廷的棺椁已被震碎,看来是自己师父所毁。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