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从任何一个角度，任何一个球员的视角，去观察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凌易没有犹豫，直接将画面，锁定在了自己和乔丹的每一次对位上。
他将播放速度，放慢了一百倍。
他看到了。
当乔丹持球时，自己的防守选择。
当自己尝试用佩顿的防守姿态去压迫时，乔丹是如何用一个最简单的试探步，就骗取了自己的重心。
当自己尝试用库里的跑位去迷惑对手，创造抢断机会时，乔丹是如何用最稳妥的手递手短传，让自己的一切预判都化为泡影。
一遍。
两遍。
十遍。
凌易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失败的根源。
自己的“狩猎式”防守，看起来变化多端，难以捉摸。
但其本质，是一种有固定逻辑顺序的模式。
先，用【斯蒂芬·库里】的进攻跑位，来制造假象，引诱对手传球。
后，切换成【加里·佩顿】的防守姿态，在预判的路线上完成抢断。
这是一个“先攻后防”的思维定式。
这种招数，用来对付皮蓬，对付联盟里99%的球员，都绰绰有余。
但他的对手，是迈克尔·乔丹。
是站在篮球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个男人。
对于乔丹这种级别的宗师来说，任何有迹可循的模式，都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他只需要几次观察，就能轻易看穿你“假装进攻”的意图。
然后，他会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惩罚你的这种“小聪明”。
他根本不跟你玩预判的游戏。
他直接用无解的个人单打，告诉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劳。
问题找到了。
但是，该如何破解？
凌易的意识在系统空间里，开始进行疯狂的模拟。
如果我放弃跑位，直接用佩顿的模式去贴防他呢？
模拟开始。
画面中，自己像一条疯狗，死死缠住乔丹。
结果，乔丹利用他更强的身体对抗，连续背身单打，在自己头上予取予求。
失败。
如果我完全放弃防守，只用库里的无球跑位去寻找进攻机会呢？
模拟开始。
画面中，自己疯狂跑动，但乔丹的防守同样是历史顶级，自己很难获得轻松出手的空间。
而湖人队的进攻，也因为缺少了自己的持球威胁，变得一盘散沙。
失败。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凌易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