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队的首席助教，迈克·布登霍尔泽，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格雷格，该休息一下了。”
波波维奇没有回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良久。
他才沙哑地开口。
“迈克，我们都错了。”
布登霍尔泽一愣。
“什么错了？”
波波维奇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正是凌易在全明星赛上，指挥邓肯跑位的那个瞬间。
“我们之前所有的防守计划，所有的战术布置，全都是错的。”
波波维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凝重。
他站起身，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召集所有人，开战术会议。”
十五分钟后。
马刺队所有的球员和教练组成员，都聚集在了战术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波波维奇的脸上，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严肃。
他走到战术板前，没有像往常一样画战术。
而是拿起马克笔，在战术板的最中央，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凌易。
然后，他转过身，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未来的名人堂成员大卫·罗宾逊，到还略显青涩的蒂姆·邓肯。
“先生们。”
波波维奇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讨论如何对付湖人队之前，我们首先要搞清楚一个问题。”
“我们即将面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他用马克笔，敲了敲战术板上那个名字。
“一个历史级的得分手？”
“一个顶级的组织者？”
“还是一个无处不在的防守大闸？”
“不。”
波波维奇摇了摇头，自己给出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篮球认知的话。
“从今天起，我们之前的所有计划，全部作废。”
“因为，我们不能再把凌易，当成一个‘球员’来防守。”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不把一个球员当球员来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