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要尝尝我们这的特色生煎包？刚出炉的！”
“不用了，谢谢。”杨帆摆摆手，上海的美食他当然熟悉，只是现在，他对这些提不起兴趣。
五年了，他又踏上了这片土地。出租车穿梭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切都变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杨帆拖着行李箱，在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决定出去走走。
目的地是哪里，他很清楚。
夜幕降临，杨帆打了一辆车，报上了地址。车子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就是这儿了？”司机回头问。
杨帆点点头，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到楼道口。声控灯坏了，楼道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五年前，他来这里，可是被人热情招待，好吃好喝，如今却是这番光景。
他凭着记忆摸索着上楼，来到三楼，一扇斑驳的铁门出现在眼前。
杨帆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谁啊？” 粗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是我，杨帆。”
门内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门猛地被打开。杨帆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是我，好久不见。”
付世龙一把抓住杨帆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世龙，你先冷静点，让我进去再说。”杨帆试图推开付世龙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付世龙怒吼道，“你他妈还有脸回来？！”
杨帆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付世龙，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说清楚。
“世龙，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有些事情你误会了，让我进去，我慢慢跟你说。”
“误会？有什么误会？你把秋影和她妈都拐跑了，你还想说什么？”付世龙的情绪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杨帆脸上。
“世龙，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秋影……”
“你还敢提她的名字？！”付世龙猛地推开杨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畜生！你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一切！”
杨帆踉跄了几步，苦笑一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吗？”
付世龙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屋内，杨帆见状，赶紧跟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烟蒂和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酒味。
“说吧，你想说什么？”付世龙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吸进肺里。
杨帆抹了把脸，把付世龙喷在他脸上的唾沫星子抹掉，苦笑说：“世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付世龙把烟头往地上一摔，用脚尖狠狠碾灭，“你他娘的把秋影和她妈都拐到美国去了，现在跟我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是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杨帆努力地解释。
“真心相爱？你放屁！”付世龙指着杨帆的鼻子，青筋暴起，“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世龙，我……”
“你什么你！你还有脸叫我世龙？！”付世龙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像条狗一样活着，被人笑话，被人戳脊梁骨，你知道吗？！”
杨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解释再多也没用，付世龙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递到付世龙眼前。
杨帆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付世龙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付世龙愣了一下，疑惑地接过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身材丰腴，皮肤白皙，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风韵犹存。
“这是……”付世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秋影她妈？！”
“没错，就是她。”杨帆冷笑着说付世龙的手颤抖着，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举止亲密，而那个男人，赫然就是杨帆！
“你……你……”付世龙指着杨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