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雾缭绕的圣主殿内,玉石地板上倒映着各峰长老们庄重的身影。
沉重的檀香混杂着某种更鲜活的气味——那是从殿门口飘进来的,属于女人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脚步声清脆地叩击地面。
云夕迈过门槛时,殿内的空气微妙地滞了一瞬。
她身上那件月白云纱长袍薄得惊人,光线穿透布料,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轮廓。
没有内衬,没有束胸,乳头那深樱色的两点在走动时随着乳浪轻轻颤动,在布料上顶出暧昧的凸起。
袍子下摆随着步伐分开缝隙,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腿根处那片深色的阴影随着肌肉收紧又放松,每一次迈步都像是一场蓄意的展示。
她迈步走向会议桌,几个男峰主不约而同地垂下眼,喉结滚动。
有人假装整理袖口,有人端起茶杯却忘了喝。
坐在后排的年轻长老绷紧了背脊,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啧。”坐在左侧第三席的碧霞峰峰主——凌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音节。
她没看云夕,视线盯着面前的茶杯,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骚货。”
云夕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月白袍子在空气中划过柔软的弧度,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因为惯性晃动了几下,顶起的乳头几乎要蹭透那层薄纱。
她走到凌烟面前,微微倾身。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衣襟敞开处深邃的乳沟,还有两侧乳肉被重力拉出饱胀弧度的下缘。
“找我有什么事?”云夕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凌烟顿时无语。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几个向来与云夕交好的男修交换了眼神,大长老先发声说道:“云夕师妹回来这一年变化真大啊。”
“是啊,”雷火峰峰主赵景接话道,“师妹失踪二十年,刚回来时还衣着还和当年差不多,没想到一年过去……”
“就成了这风骚模样了呢。”第三个接话的是轻晨,虽然他不是峰主,不过也是长老之一。
“不好么?”云夕直起身子,袍子布料随着动作重新贴合身体,清晰地显出腰肢的凹陷和臀部的圆润轮廓。
她环视大殿,目光扫过那些或躲闪或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年轻时不懂事,总觉得要禁欲苦修才叫正道。裹得严严实实,连沐浴都不敢多看自己身子一眼。”
她边说边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动作间袍子下摆彻底分开,一条白皙的长腿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
从侧面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还有腿根处那片修剪整齐的、颜色稍深的毛发在纱料后形成朦胧的阴影。
几个坐在对面的男修立刻调整了坐姿,有人悄悄在宽大的道袍下按住了自己的胯部。
“后来结了道侣才开窍。”云夕托着腮,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到胸前的一缕长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肉向中间挤了挤,深沟更加明显。
“我那夫君第一夜就撕了我的衣裳,说这么好的身子藏着掖着是暴殄天物。他教我用舌头,用手,用这儿——”她另一只手隔着薄纱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个动作又轻又慢,布料被压出凹陷的轮廓。
“去尝快活的滋味。”
大长老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从那以后就改不了了。”云夕笑起来,眼角漾开细纹,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混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像熟透的蜜桃裂开口子淌出汁水。
“穿厚了觉得闷,裹紧了觉得痒。就得这样——”她松开按着小腹的手,双臂向后舒展,这个动作让胸部向前挺起,两粒乳头彻底把薄纱顶成尖锐的凸起。
“让风吹着,让人看着,才舒坦。”
“咳咳。”主座上的圣主终于开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视线没有避开云夕,“个人癖好,无伤大雅。既然云夕峰主觉得自在,那便由她。”
扶摇圣地圣主李长登,年龄虽大,却有貌美妻妾十人,但是她们没有一个敢像云夕这般大胆风骚,他也乐意看看。
这次是每月例会,也没什么大事,大家都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