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吸吮加速,嘴巴往前推,含入一半茎身,舌头平铺在下沿,沿着青筋滑动,吸力增强,像是拉扯整个鸡巴往喉咙深处。她吐出鸡巴,喘息着低头舔茎身,从根部开始,舌头宽宽覆盖,像刷子般上下刷洗,专攻那条主青筋,从下往上,一寸寸刮擦,舌尖压住筋脉,来回摩擦,感觉那凸起的纹路被她舔得发烫。
「爸,茎身好粗,我舔青筋,这里最敏感吧?舌头压扁它,滑上去,让爸的巨鸡巴全被媳妇的口水包住。」口水涂满整个茎身,亮晶晶的,她用手轻撸根部,同步动作,舔到中段时,手指圈住挤压,仿真紧穴的感觉。
「爸,你的鸡巴被我舔湿透了,像条大肉棒,媳妇舔得仔细,全是爸教的技巧。八年了,还是这么爱舔爸的巨根,阿志的小鸡鸡比不上,媳妇只想被爸的炮管操烂。」
她的色话清纯语调说出来,特别刺激,我低吼一声,舌头加深攻势,钻进她的小穴,卷住内壁的嫩肉,吸吮蜜汁,她尖叫:「爸……舌头插进来了,好深,舔媳妇的G点,啊……要高潮了!」
但她没停,舔完茎身,她转向春袋,小手托起两个蛋蛋,鼻子埋进去深嗅,那股浓烈的男人味让她哼哼:「爸的蛋蛋好重,里面装满精液,等着喂媳妇的贱嘴。」
她张嘴含住左蛋,嘴唇温柔包裹囊皮,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像在搅糖浆,吸吮时蛋蛋在嘴里滚动,舌尖顶住下面的缝隙,来回刮擦会阴处。
「嗯……爸,这里好敏感,我舔会阴,舌头钻进褶皱,松松你的筋,让精液更容易射出来。」舌尖探入那隐秘的沟,湿滑滑动,舔得我屁股一紧,鸡巴直挺顶到她额头。
她换右蛋,重复动作,吸得「啵」一声弹出,舌头连带舔上茎根,卷住根部毛毛轻扯:「爸,你的蛋蛋咸咸的,我全舔干净。媳妇想吃掉它们,让爸的精液全喷进嘴里。」
她的动作流畅,舌头不时打滑,蹭到耻毛,让我低笑,但快感更烈,她边舔边用手撸茎身,节奏同步,舔蛋蛋时手慢抚,增加层次感。
同时,我的手指抠进她的小穴,配合舌头舔阴蒂,她扭动屁股,浪叫:「爸……手指和舌头一起,媳妇的骚穴要喷了,你的嘴巴好热,吸得媳妇魂飞魄散。」
小诗重新含住鸡巴,这次全套进攻:小嘴深含,整根没入喉咙,嘴唇贴到根部,舌头卷住茎身搅动,吸吮力道如浪潮,一波波拉扯龟头:「咕噜……爸,深喉了,你的巨鸡巴顶到媳妇嗓子,好胀好满,像要撑爆嘴。」
她前后套弄,头上下摆动,嘴巴紧裹不漏风,舌头多线操作——卷龟头、刮青筋、顶马眼,口水「啾啾」响个不停,鸡巴在湿热口腔里被绞得发烫。
「爸,我吸龟头,舌头钻马眼,吸光你的前列腺液。你的鸡巴跳得好猛,要射给媳妇的贱嘴吗?媳妇的喉咙夹紧它,像小穴一样吸。」
她加速,结合手撸根部,嘴巴专攻上半,舌尖狂舔冠状沟,那沟槽被她舌头压扁转圈磨,火辣辣的快感直冲脑门:「爸,这里是你的弱点,我舔狠点,舌头刮它,让你爽翻天。媳妇的嘴巴是爸的专属肉便器,专门舔巨鸡巴、吞精液。」
她的色话不停,清纯嗓音中满下流:「爸,操媳妇的小嘴吧,像操骚穴一样深插。你的鸡巴好香,我舔蛋蛋再含龟头,全吃进去,让爸在69里射满嘴。」
她吐出鸡巴,低头舔春袋,舌头卷蛋蛋拉扯,像吮果冻,吸得「啵啵」响,然后快速含回龟头,猛吸几下,喉咙收缩夹紧龟头:「啊……爸,我用喉咙夹你,感觉到吗?你的龟头被媳妇吸扁了,像要爆浆。舌头在底下卷青筋,刮冠沟,顶马眼,全攻击!」
动作越来越快,嘴巴如活塞,套弄深度从浅到深,舌头不闲——舔会阴时手撸快,舔茎身时吸龟头狠。她跪姿翘臀,奶子在床上晃荡,我伸手摸她巨乳,拉扯乳头,她呻吟更大声:「爸,捏媳妇的奶子,舔穴时用力吸,媳妇要来了……」
她变本加厉,舌头专攻马眼,舌尖如钻头旋转钻入,吸吮时喉咙发出「咕咕」声,像在榨汁机运转,龟头被拉扯得肿胀,冠状沟周围的嫩肉被她舌面反复摩擦,湿滑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茎身流到蛋蛋,她低头舔掉,舌头扫过囊皮,卷起液体咽下。
「爸,你的汁流到蛋蛋了,我舔干净,再吸回去。媳妇的舌头全湿了,专为爸的巨鸡巴服务。」
重新含入,她用牙齿轻刮茎身青筋,不痛却痒,舌头跟上安抚,滑溜溜包裹,吸力忽强忽弱,像心跳般脉动,刺激得我腰杆发麻:「小诗……爸忍不住了,你的舌头太会舔,吸得爸魂飞。媳妇的嘴巴热死了,像火炉包住鸡巴。」
她没松口,反而深喉到底,鼻子贴耻毛,喉咙蠕动夹击,舌头在底下狂卷,专舔尿道下壁,那隐秘敏感带被她攻陷,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与此同时,我舌头猛钻她的小穴,吸吮阴蒂,手指抠G点,她身子弓起,高潮爆发,蜜汁喷了我满嘴:「爸……媳妇喷了,你的舌头舔得太狠,骚穴要烂了!」
她尖叫中,嘴巴没停,吸得更猛,舌头狂刮冠沟,终于,我低吼一声,高潮来袭,鸡巴一胀,第一股精液喷出,直冲她喉咙。
小诗咕噜吞咽,嘴巴紧裹不漏,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浓稠热流填满她的口腔,她边吞边继续吸,舌头卷住龟头挤压,榨出最后一滴:「嗯……爸,在69里射媳妇嘴里,好多精液,热热黏黏的。」
她的动作没停,舔舐残精,嘴巴轻轻套弄,清理茎身每一寸,从龟头到蛋蛋,全舔得干干净净。她大口吞下,喉咙咕噜一响,全咽进去,再张嘴,空空的口腔粉嫩,舌头伸出舔舔嘴唇:「爸的精液好喝,在新房里吞爸的种子,感觉像在洞房。媳妇的贱嘴被灌满了,现在轮到爸操穴了。」
她吐出鸡巴,张开嘴给我看,舌头上白浊翻滚,丝丝拉线,满嘴精液:「爸,看,你的精液全在媳妇嘴里,咸咸甜甜,像热牛奶。媳妇吞光它,让爸的巨鸡巴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