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阁庆生宴,天权领衔的美肉大餐
[chapter:序曲:迎宾]
已经不知是第几个年头了。
凝光从自己的臂弯中抬起头,丝丝涎水浸湿了身下书卷的一角,桌案前悬着的宝玉轻晃,云层之上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拦地从身后的窗外射入书房内,她揉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稍稍抬起头。墙上钟摆轻响,不觉已过正午,桌边栽的文竹沁了些许香味来,桌上胡乱摆着的鎏金美甲被风撩拨,滚到她的手边。
“易寻斜阳梦中水,难觅江岸少年郎……”
如同一只慵懒的小雌猫般伸一个懒腰,她在桌下伸开腿,脚尖找到平躺在地上的高跟鞋,轻轻一拨立正了,再缓缓探入鞋中。
她一手轻抬,自耳边发梢处轻掇三两束雪白,一手拾起面前的卷宗,端详了片刻,眉头浮起一丝倦怠,又弃在桌上。
桌子上正对面摆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那个金发少年冲她笑着。
“天权大人……天权大人?”
百晓轻推门帘,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擅自迎客,书房门口的檀木书柜门随着吱呀作响,轻飘飘的绸缎向两边展开,一股幽幽的香味沁入鼻尖,正是用清心与霓裳花蜜酿出的特调玉液,淡雅朴素之中带一丝情趣,乃是春香窑之特供,不知高贵典仪的凝光大人何时喜欢上了这一款,三番五次差她专程去采购。
“哦?先前并无杂事,你此间来报,莫非是来宾已至?”
“是。”
凝光并未正眼看向她的秘书,只是轻笑一声放下手里案卷,脚下一点转过身去,翘起双腿搭在桌上,眉间轻舒,侧脸看向窗外云翼之下的天衡山,顾盼之间平添威严,却抬起一只手,把玩着那颗橙黄色的神之心,嘴角轻挑,令百晓心里莫名发怵,不知这位大人又要做些什么手笔,屏息静静侍立一旁,静候大人的下一句指令。
天权星倒是仍未做声。她蹙眉沉吟半晌,抬手轻轻松开发簪,缓缓将一头雪白的秀发径直披下身后,一双长腿交叠伸开,白暂的玉足搭在高跟鞋里,39码的裸足不大不小,点满了诱惑力,却不似那凡尘的风俗女子还要搭配各种丝袜坠饰。作为璃月的领袖与一位精明的商人,凝光也自知自己肉体的价值,尤其双足这种颇得男人喜爱的地方,在脚上下的功夫自然相当精细繁杂,这些工序不知何时遗漏出去,被凡间捕捉到些许,传抄开来,分为四句:
轻策晨间花前露,绝云琥珀牛乳精。朝濯昏沐泉下步,趾间白浊摄人心。
且不说其真实性,一时竟炒得璃月奶价飙升,气的那位玉衡星亲自跑到群玉阁讨要过说法。
又相传某日深夜,那胆大心宽的茶博士竟议起凝光的某些淫风逸事来,说天权星小时候因常赤脚在街上叫卖,脚劲十足,后曾前往轻策庄拜高人为师,学习御男之术;更说天权一双脚,胜似处女穴,自古至今多少热血男儿,在凝光足下未有能挺过四十回合者,就是那武绝一方的摩拉克斯都没能过这一关。种种传言,不胜其数,更有画本著文之人添油加醋,竟是妇孺皆知。凝光倒是未曾干扰,这精明的富婆乐得给自己价格筹码,却急坏了一干属下。污蔑贬低天权大人可是重罪,不过属下之中大部分都是年轻气盛的热血男儿,很难不爱听自己那性感富婆上司大人的黄色笑话,因此大张旗鼓逮了那说书人,关了几日,结果审出来一纸“真言”,据说是那高人当年授予凝光的秘法,还当堂呈予了天权星本人,悉听定夺。
“银弓空对月,蚕肉卧横山。珠趾揉峰罅,沟壑一盈攀……”
高坐堂上的天权大人轻声念着这一堆奇奇怪怪的文字,玉指一扫,从那纸的背后刮出几丝黏稠来,皱了皱眉。
且不论上诉奇闻真假,言归正传。百晓此番来打扰,原是为凝光设宴一事。只不过她还未张口,来者当中早有人有喧宾夺主的打算。只听身后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女声,高跟鞋连叩地面,一阵沉重却极有穿透力的“咚咚”快响,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已擅自从帘帐之后闪了出来。
“天权大人难得特地邀请吾这不登大雅之床的人来,想必是备了好酒吧?先来两桶,吾喝了好去暖床,为你俩做回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