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看起来,很像瘟疫,一般官吏为了百姓,自然会抛尸。
而他们在处理,或者是任由发展,这人的身份也就死无对证,查无对证。”
曾泰听着,最近微微抽搐,许是与狄仁杰待久了,他竟然觉得对手的伎俩很~弱智。
狄仁杰的话说完了,何素是觉得厉害的紧,他满眼的敬佩,可这些不过是小儿科。
狄仁杰继续走着,他说着:“他是活着时吃下,可以证明,是有人想让他死而下的毒。
若是这样为何不是直接杀他反而是下这毒药?怪哉…”
曾泰觉得不能用常理推断就问:“恩师,有没有可能是这人想让人以为田班头是并且的而自己不露出马脚,才来了这么一出?”
狄仁杰听着觉得或许有可能,他笑着对曾泰说:“曾泰啊,你这话或许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此事怕是另有隐情。”
曾泰眼里又一次出现了疑惑,狄仁杰转头问:“县令大人,不知这田班头外面可有住所?”
“有,有,班头在调理胡同,都会分配一所住房,所以他的也在调理胡同。”
“若是这样,怕是要麻烦县令大人派人带路了。”
“本县令这就派人给老先生带路…”
说完对随从说:“小六子,你带着老先生赶往调理胡同,去看看田班头的住所…”
小六子不敢耽搁,立刻前面领路,狄仁杰带领众人一同去往田班头住所。
到了地方,落下轿子,原来县令何素怕时间不够,特意给派了轿子。
狄仁杰看着很是朴素的宅子,推了推门,发现里面锁上了,就看了一眼李朗。
李朗打了眼墙头,后退两步,一个助跑,攀墙而入。
打开岔管,门打开,狄仁杰进去看着愿意,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杂乱。
“哎呀,这田班头倒是爱干净,你看这院子,说一尘不染,都不为过。”
狄仁杰的一句玩笑,让曾泰等人也笑了,可笑过,李朗却说了一句:“奇怪,一个大男人,咋比女人还爱干净呢?
当时看他跪地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有股子酸味,显然很久没洗衣服了…”
他的自言自语让狄仁杰听了个一清二楚,他顿时笑着说:“哎呀,李朗啊,你倒也是开窍了。”
“啊?老爷这话?啥意思?”
大家看他傻愣愣的样子,都是捧腹大笑,领路的小六子看着,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神情。
狄仁杰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神情,笑着问:“小六子啊,看你年纪不大,哪里人士啊?”
“回先生,小六子就是宽城本地人。”
“哦吼,那你家中父母可还好啊?”
小六子笑容慢慢消失,他垂头有几分失落的说:“父母过世了,我打小就是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的。”
狄仁杰听着看了一眼他有几分怜悯的问:“那时候,你多大?”
“四岁…”
这次,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狄仁杰看着他放轻了声音继续问:“父母是病故还是?”
“我爹是被连子山上的土匪抓走的,我娘为了让我活下去,就把我藏进了炕洞里,她自己为了不让土匪玷污,自杀了…”
说到这里,小六子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狄仁杰叹口气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出来了,村子里的人,被抓走的,藏起来的,跑的,也有死的。
我是被隔壁的奶奶带着走了,来到城里四处乞讨,勉强糊口。
我六岁的时候,并州来人,把土匪剿灭了,我们也回村子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当时县令还扣下了修房子,种子钱。
我们就不得已又回来讨饭,县令怕被上面知道,就赶我们走。
后来,奶奶被他们打死了,我又没地方去,就只能走东家串西家,勉强活下来了。
两年前,余大人来了,他亲自拨款建村子,还亲力亲为的带我们种地。
那个时候,县衙里很多人,不听他的,我就自告奋勇做了衙役,帮他跑腿办事。可是他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