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事实向你证明,向所有人证明。”
“我福尔泰,不仅深爱小燕子,更有能力,也有决心,护她一世安稳,许她一生喜乐。”
“这场风暴,我会平息。”
“那些污蔑,我会洗清。”
“永琪的算计,我会让他自食恶果。”
“我和小燕子的婚事,必将如期、隆重、无暇地举行!”
“好。”萧剑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斗志和那份迅速沉淀下来的沉稳。
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尔泰的肩膀,力道不轻。
两人推开房门,正午的阳光洒落肩头。
这一次,尔泰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目光也更加清明。
.........
宫里。
永琪又不是什么草包阿哥。
自儿时起,他觉得有趣,便开始在宫里埋钉子,早些年里的温文尔雅,对宫人们或真心、或假意的善待,如今倒是都能派上用场。
那些钉子埋得极深,平日里或许只是个不起眼的洒扫宫女、沉默的内监、或是某个妃嫔身边看似愚钝的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