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束柔和的阳光透过门窗照射进来,邢天峰已经睁开了眼睛,穿好衣衫走下床来,凝视着窗外的光华,深深地吮吸着郊外的清新空气,一种很久都没如此平静而又十分怀念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你醒了,看来身体恢复的很快。”
一阵慈祥柔和的声音有门外传来,只见走来的只有李方安一人,邢天峰回过身来,十分感谢道:“谢谢。”
李方安双手背负,气度从容地走至窗前,透过窗外远远地张望着远山,笑道:“你不必谢我,我只是一个下人,你应该感谢冷少爷与凌少爷,是她们俩个好心肠救了你,我只是做了一个下人该做的事情。”
邢天峰笑道:“据我三天来的观察,他们两个从来不将你当作下人看待,对你犹如对待亲人一般。我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青年,而你老人家也不是庸庸碌碌之辈。”
李方安微微一愣,慢条斯理的缕顺着半白的长胡须,呵呵笑道:“年轻人,你想的太多了,我不过就是一个无依无靠受人恩惠的老人,绝不是你心中想的那种人。”
邢天峰嘴角一笑,从枕头低下拿出黑刃,说道:“我的知觉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平常的人,而且我能从我的刀上感觉你的气息。我不知道在我昏迷期间有谁动过我的刀,但是就我三天来的观察与思考真正能从我手中夺过刀的人只有你。”
李方安神色微变,不由大笑道:“真是奇了,凭知觉判断这点儿我还略信,然而你就你能从刀中感觉出来,说出去人家都笑我是老疯子。年轻人不要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反而不好。”
“或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仅摸过这柄刃,还十分熟悉它,毕竟你也知道他不是一柄普通的刃。”
李方安脸色一沉,慈祥的笑容一扫而逝,不悦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来的目的是想告诉你,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这里不属于你,他们是两个好孩子,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事牵扯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我要对老爷负责,更要对他们负责。”
邢天峰恍然大悟道:“难怪三天来你一直来探望我,十分关心我的病情,我想不知是为了赶我走那么简单吧。”
李方安冷笑道:“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不过我不希望你今夜日落之前还在这里呆着,我想你也不愿意破坏救你性命的两个好人安逸宁静的生活吧。”
邢天峰点头答道:“前辈说的不错,今天天黑之前我一定离开这里,但是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很想能明白一件事情,我想只有你才能回答我这个疑问。”
说话间,李方安已经做好了转身离开的准备,乍听他的话,立马转身就要离开,邢天峰慌忙叫住道:“我师父燕飞云和你是什么关系?”
忽听‘燕飞云’三个字,李方安立时停住脚步,静静地沉思了片刻,迅速反应过来,默不作声得朝门外走去。
邢天峰紧追不舍道:“我能亲切的感觉到你身上与师傅相同的气息,而且你们长的十分想像,在我昏迷当中感觉到霸刀被一个十分亲切的人拿了去,只是短暂之间又会到了我的手中,你我都是习武的人,你应该懂得霸刀与风云霸诀的关系。”
李方安没有回头,走至门外,再次停下脚步,恢复慈祥般的面孔,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的我过的很充实,希望你还有逍遥会的一帮老人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邢天峰惊愕道:“你已经知道我是逍遥会的人。”
李方安摇头哀叹道:“逍遥会四大神兵之一霸刀,正所谓得霸刀者得天下。如果我猜你的没错,你应该就是霸堂的堂主吧,很年轻,很有才华,这三年我也有所耳闻,在你的带领下霸堂上下很团结,如果你能将自己的才华用在正途,前途会一片光明。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黑社会永远见不得光,就算最终统一了中原黑道,面临的结果依旧是死亡,政府不会让一个黑势力做大而坐视不管的。回去告诉小仲,时代已经改变了,不要再锋芒毕露,该收手时就要收手,转型是明智之举,为今后逍遥会的兄弟某条光明
的出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