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峰拾起刀的同时,捡起落在地面上的红心A,缓缓地递给了云仲,云仲失笑道:“到现在我才明白,最后的赢家不是我,仍是阮红心。今天他可以不来,但是他依旧来了。”
云仲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深深地哽咽了。久久地停留在阮红心的尸体旁一动不动,好似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命运的邪恶,“原本我们是可以做好朋友,甚至是好兄弟的,但是各为旗主,事实依旧无法改变。”
话缓缓地落下,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记得自己好久都没有流过眼泪,似乎是在五年前父亲去世的那一天,今天突然莫名地又流了出来。邢天峰站在一旁注视着云仲地一举一动,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隐约感觉云仲的感情并非发自内心的,邢天峰越想越发迷茫,直到他再次打量躺在地上鲜血长流的阮红心之时,立时愣住了。心中暗道:“为什么,仲哥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正在这时,叶小倩突然从桥头快速奔来,云仲瞬间抹去眼角的泪水,嘴角露出神秘的笑意,只听她道:“大哥,果然不出你所料,黑豹在看到阮红心倒地那一刻,迅速开车走了。”
“什么”
邢天峰又是一惊,只见倒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阮红心突然身体一挺,纵身站起,凝定着邢天峰哈哈笑道:“呵呵呵,是不是很吃惊我被你一刀贯穿心脏,还能站起来说话。”
邢天峰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沉思了片刻,道:“我早应该猜到今天大哥为什么单独叫我来的用意,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就是我师傅燕飞云的独生子燕羽。”
阮红心立时竖起大拇指,同时脱去身上的外衣,只见胸口处随身绑着的一团大血袋的鲜血流尽,胸口毫无异样,失笑道:“云仲,邢堂主果然聪明过人,单从我能躲过《风云霸诀》的招式就能猜出我的身份,我父亲果然收了一个好徒弟。”
叶小倩一时也惊呆了,晃过神来,迷糊道:“仲哥,他不是战神帮的帮主阮红心,怎会有成了二叔的亲生儿子燕羽,我听我爹说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怎会。”
阮红心微微笑道:“妹子,时间不多了,这件事情先搁一旁,等抓住了靳烨老头,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邢天峰迅速将一些琐碎的记忆串接在一起,逐渐明白了四五成,点头笑道:“不入虎xue焉得虎子,这一招真是奇招,不过还有一点儿疑问我希望燕大哥能告诉我。”
阮红心点头笑道:“我知道小峰要问我什么,二弟我与小峰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与其他三堂之主开始行动吧,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我怕靳烨那老狐狸识破我们的诡计,那么五年来的辛苦就前功尽弃了。”
云仲笑道:“大哥放心,行动在黑豹回战神帮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这里就是老头子的不归路。”
邢天峰跟随着阮红心穿过黄河大桥,来到一处夜深人静地山岩旁,居高临下的眺望灯光恍惚,河水咆哮的黄河,沉默许久,忍不住寂寞的天峰说道:“燕大哥是否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阮红心淡淡说道:“小峰,的确聪明,难怪父亲宁愿将一生的武学传给你也不愿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或许是我的资质不及你,或许是他太爱护我了,所以宁愿成就你也不愿牺牲我。”
软红心的话说得莫名奇妙,不过邢天峰还是能从中听出一丝无奈的意味,笑道:“你说的不会是师傅将《风云霸诀》传给我的事情吧。”
阮红心转过身来,无奈笑道:“不错,《风云霸诀》父亲从不传人,就连他最亲近的人,我也只能学到一些皮毛,而你就是我父亲精挑细选的接班人,更是北霸刀门的唯一亲传弟子。”
“霸刀门,在黑道打滚近些年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门派,师傅与北霸刀门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又牵扯到我。”谈话间,阮红心随口说出了北霸刀门,让原本就有些糊涂的邢天峰更加糊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