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说明重要等级也不急于这片刻了。”沈有容停下,把问题重新抛给孟序:“孟经理,你觉得呢?”
进了电梯,项怀英才开口:“少爷,你刚才明明看出孟经理的意思但还是推辞了。可这任职毕竟是先生的意思,你这么做恐怖不太好。”
沈有容掀起眼帘,轻描淡写:
“谁说的,我可没有看出。”
“只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项怀英:“......”
他满脸不相信的表情。
信你?亏你还修了门社会学呢。
然而刚出电梯,就有工作人员急忙跑来:“媒体得到消息要采访沈总,外面堵得水泄不通,一时半会也驱散不了。”
沈有容点头,脸上没什么异样。他对项怀音说:“你先开车回去,那些记者会以为我也在车内。等人散了再派车来。”
交代完,沈有容重新退回电梯,按了顶层的按钮。
他原本是看中了顶层天台安静没人好打发时间。结果刚推开天台的* 门,下一秒,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一步步朝护栏的方向走去——
沈有容瞳孔微缩。
他快步上前拉住了那人的胳膊,将她带离了护栏。沈有容眉头微蹙,这时才看清她脸上缠着的纱布。
一个看不见的人还非要凑到护栏外。
任谁心里都会蹦出消极的想法。
“你打算做什么?”
黎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懵,茫然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来。
她辨听得出,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气质问。
但是,好像又意外有点耳熟。
她才初到港城没几天,统共也没见过多少人,会在哪里听过?
黎泱没有多深究,注意力都放在了眼下的情况上。她猜到可能是自己刚才的行为被对方误会了,于是解释说:
“我只是想过去摸一下栏杆,没有要跳楼的想法。”
她说着,想把自己的胳膊从那人手中抽出。
黎泱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傻的念头。
站到护栏边,也只是想起了五年前刚失明的时候。
那时候她刚拿到市里最好的高中录取名额,还被一对夫妻看中要收养。可就在黎泱觉得自己要触摸到光明未来的瞬间,泡沫破了。
黎泱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满是黑暗没有一丝希望。
再活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了解算了。
她凭着记忆迈上了福利院楼顶那个堆满空调外机的破败天台,站到了岌岌可危的生锈护栏旁。
五年过去,黎泱心境早就不同了。她刚才朝护栏走去,真的纯粹是想摸一下,感慨当年自己的举动罢了。
但她的解释在外人看来明显没有说服力。
沈有容察觉到黎泱想抽出胳膊,手上的锢力又加重了几分。
黎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只手动不了,只能伸出另一只手也去扒拉,胡乱碰到了男人指尖的一个圈状物体。
她心想这人这么固执该不会是坏人的时候,听到对方又说:
“跟我离开这,或者我现在报警。”
刚才慌乱中黎泱没心思去注意男人的声音,现在冷静下来又面对面离得这么近,突然想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耳熟了。
是孟今妍带她去购物的那天,她在休息室听到隔壁一男一女的对话。
而那道男声,正属于面前这个人。
——那不就相当于她背地说人坏话,现在刚好被人逮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