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怎么就不能这么和他说话了?难不成非得用对猪说话的口气才对么?”莫桑上神忽然站起来对着怜梦说道。
然后说道一半又扭头看向月华,一脸沉痛的教训道:“师父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对着人就说人话,对着猪你就直接上脚踹,你看看你居然想和一头猪交流,实在是太蠢了,别人都看不下去了。”
怜梦:……
月华:……
呵呵哒,师父你到底是在骂赫舍里元青还是在损我?
你确定你真的是我的师父么?
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你什么意思?”赫舍里元青一脸怒气冲冲的朝着莫桑上神咆哮道。
想要上前两步,谁知道却让怜梦拦住了。
“怎么了,怜梦姑娘是谁欺负你了吗?”赫舍里元青一看怜梦眼圈发红,顿时心都要酥了,哪里还记得要和莫桑上神叫嚣,满心满眼都是哭的梨花带雨的怜梦。
月华心中一阵恶寒。
尼玛,这朵白莲花一直在你身后盛开,谁能欺负她啊?
怜梦鼻子一抽一抽的,小声的说道:“都怪我,让莫师父误会你了。”
“没事的,没事的。”赫舍里元青就算刚刚还有怒或,也在怜梦的泪水中被冲刷走了。
“误会?我刚刚已经很明确的说他是猪了,他还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哼哼……”莫桑上神眼皮一翻,冷哼道:“我的确误会他了,哦,不对,我是误会猪了,猪都没他这么蠢。最起码,我说猪的时候,猪都知道我在叫他,而他……”
月华在一旁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从古至今,说人蠢笨的时候都会捎带上猪。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猪都笨。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聪明。
“你!你欺人太甚!”赫舍里元青大叫道,“我本来一再忍让,你却一再相逼,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师父没有欺负人啊。”月华眨眨眼,十分配合自家师父。
“这位姑娘,你怎能如此无礼?身为女子,应该……”怜梦姑娘一听到月华说话,便立刻说道。
只是那话……不怎么好听罢了。
一直没说话的月初忽然说道:“身为女子,无论应该怎样。你一个青楼女子,好像都没有资格说教吧。”
还真是好笑,她活了两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出身的女子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说三道四还想教育别人?
月华亦是嘲讽一笑:“身为女子最不应该的就是……像你一样吧。”
若这个怜梦真的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女子,她和月初自然不会这么说她,专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可是偏偏这个怜梦如此不要脸,这么一大朵白莲花,月华觉得要是自己不掐一把,把她那莲茎掐断了,都对不起污泥了。
毕竟,她也曾经和污泥有过亲密接触。
“月初,你也是个女子,怎么能这么说怜梦姑娘呢?她不过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女子罢了,你这样良心可安?”赫舍里元青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俨然一副对月初十分失望的表情。
“呜呜,公子,别说了。我和几位姑娘本就是云泥之别,你……”
“知道就好。”
莫桑上神淡淡的一句话,把怜梦还未说出口的话,结结实实的堵在了嗓子眼上。
不上不下,十分憋屈。
别梦一脸错愕的看着莫桑上神,转而梨花带雨的哭着说道:“莫师父,可是怜梦哪里得罪了莫师父?莫师父您不要生怜梦的气,怜梦改好不好?”
这娇滴滴的小声音再加上带上了一点点的哭腔,简直让听到的人骨头都酥了。
月华本来还算平静的心情,“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火气。
比那火上浇油的火,冒的还快还旺。
俗话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火锅里的火就直接可以撩人了。
“怜梦姑娘哪里都没得罪我师父,我师父只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而已。你要是非得要改,那就也就是你活着让我师父碍眼了,这点你改不改啊?”月华一顿夹枪带棒的话说下来,让莫桑上神觉得那叫个通体舒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