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场的警官吧?”
“是,又怎样?”
油灯的光芒映照下,那个站在教堂门外的人影愈发显眼。?5/2.m+i¨a*n?h?u^a+t^a+n_g·.\c¨o-m/
油灯的光芒不算太过耀眼,却足以让我看清他身上的服饰。
就像是要将这个基督教的教堂给从头到尾亵渎一番,他绿色的长袍上挂着许多有趣的东西。
例如,早已在很久之前就被定性为异教的丛林神的神像,袖口上纹着撕裂的天使的翅膀,作为挂饰垂下的,非洲地区用于作法的石块。
无论是哪一个,都和这个教堂里的摆设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说,穿着这样的衣服走进教会,本身就是一种大不敬。
当然,我们更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他手中已然没有箭矢的长弓,以及背后空了的箭袋。
“不如我们彼此都把这次的事件当成没发生,怎样?只不过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记得苏格兰场已经向所有的警员发布了待机命令对吧?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居然还有心思站在这里呢,是要祷告吗?”
或许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身上的装备足以证明毫无威胁吧。~e~z?k/s,w·.?n~e^t*
明明是面不改色地击杀了这里的守卫,却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弓,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
向着我们身旁,那个神像背后的梯子走去。
“到此为止!”
哈米什早我一步拔出了腰间的左轮,瞄准了对方的头。
预料之中的结果————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立场,别说我们不是真正的苏格兰场,即便是,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就地进行击杀,而是要依照流程进行逮捕。
所以,对方大可气定神闲地站在我们面前,甚至可以看着我们笨拙的样子发笑。
这就是站在法律与秩序方带来的不便。
“到此为止的意思,是什么呢?”
“再向前,我们就会以蓄意谋杀与妨碍公务的罪名,逮捕你。!微?趣_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
“哈哈哈哈。真是可怕,可怕,我还以为你们会就这样冲上来和我来一场拳头对拳头的对决,结果就只是这样耍耍嘴皮子吗?”
明明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他在笑起来的时候,依旧充满了放荡不羁的感觉。
或者说,即使被我,和哈米什手中的左轮指着脑袋,他在长久年岁中积累下来的经验也足以说服他自己,我们无法就这样击毙他。
“玩笑,也该装够了吧?约翰·哈米什·华生警官。”
被点出全名的哈米什打了个抖,连带着我也是。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们的全名?
“哦呀?你身旁的这位警官反应还真是新鲜,这感觉真是新奇,明明我只呼唤了一个人的名字,却有两个人起了反应。”
在说话的同时,他继续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着我们身旁走来,为了停止住他的势头,哈米什朝着他脚下开了一枪,得到了对方的一个挑眉,与摆手示意。
“好吧,老头子我这个年纪,也遭受不住枪弹的直击,说得明白点,被那个玩意打中了,会死也说不定。能不能就这样,请你把那个可怕的东西收起来呢?我觉得,你和那个叫做夏洛克的后生,都不会想看到这里有一个被你的枪弹直击而死亡的老头尸体吧?”
这句话中夹杂了多少的嘲讽语句呢?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莫里亚蒂的集团中有着不少的疯子和偏执的犯罪者,而真正看到一个可以让我叫爷爷的岁数的人,就这样拿着弓一步一步走过来,并且毫不犹豫地从尸体上拔出木箭的姿态。
“那么,要我和你说一下,被我一箭射穿喉咙的这个人,过去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连向地上的尸体看一眼的意愿都奉欠,当那个人的眼眸望向我,那隐藏在瞳孔深处,足以燃烧一切的疯狂映入我的眼中时。
我似乎才理解到,在对方眼中,守护着早就脆弱不堪的秩序的我,才是疯子。
“拿着锡杖的神职人员,说得难听一些,就是教会的暴力机关,虽然你们这个年纪可能没有见识过,但在过去,这些家伙可是真的可以拿锡杖把人敲死的哦,只要对方是”
一脚踩在了尸体上发出咯吱的肉体溅水声,他将染血的箭搭了起来,
“所谓的异教徒,像我这样的家伙的话。”
被花白的胡须遮住的,是一个异教徒的烙印。
这个人曾经被宗教集团迫害的事实,就这样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么,玩笑话也说得够多了,作为苏格兰场的警官而言,虽然这也在你们的职责范围之中,但很不巧,我不认为两位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阻止我。”
“这里有两把左轮,九发子弹,以及两个精壮男子。谁能阻止谁,还真的说不好呢。”
“是呢,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
弓弦随着出力渐渐向后被拉去,不偏不倚,将所有的致死点全部暴露在我们射程之中的这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