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茹吐的面色苍白,分不出身去应付那群人渣。
蒋茹今日要应付的人,并不简单。
胜负谁又说的准,可在蒋茹看来,霍靳东早就不战而败。
秦冉皱眉,拖着人往外走:“都这样了,还喝什么喝!”
秦冉轻叹:“我叫人扶你去休息。”
“冉冉!冉冉!”她有些惊慌的拍着电梯门。
闻言秦冉笑了,知她者非蒋茹莫属。
深呼吸,她轻飘飘说了句:“霍大少这么生气做什么?如果我告诉你,顾默深为了追她,追到了我的魔都,你岂不是更要跳脚?”
顾默深抱着她,经过大厅出口的时候,与风风火火而来的霍靳东迎面相对!
蒋茹微微一扬眉,拿起秦冉的手机,接通。
那一桌男人并没因为她是女人对她有半分怜惜,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醉,加上这几天一直胃不好。
要说迷惑,秦冉自知没那个能力去迷惑顾默深。
“霍靳东,你也许觉得顾谨言不是你对手。可如果对手是顾默深呢?恐怕……”
喝尽杯子里的酒,秦冉将空杯放下,扭头看着她轻声道:“你真这么觉得?”
霍靳东对上顾默深?
蒋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然挂了电话。
没喝几杯便开始狂吐不止,可那些男人仍然不肯罢手!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八楼。
只是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找不到北。
秦冉有些愠怒:“别太过分!”
然后一路摇晃的走去栏杆处,朝下看。
秦冉端起一杯酒,仰头而尽。
蒋茹面色苍白的像纸片,伸手接过那些酒,强撑着笑意道:“刘老板何必恼怒,我喝就是。”
彼时顾默深得知她行踪之后,立刻从一楼上来。
为首的那个男人最是过分:“传言蒋小姐是海量,原来也不过如此。想来海量的不是你的酒量,而是你爬过的男人的床吧!”
在秦氏工作两年,见惯了商场上那些伎俩。有时候为了促成一笔交易,不仅要送礼,美色更是不能少的。
手指刚碰上蒋茹手臂,却被她反握住,微醺的语气道:“不行,我还不能撤场。我还有一场酒局,要应付。”
可蒋茹却似乎不太认同他的话:“男女那些事,有时候谁又说得准?”
自从上次她带秦冉参加过一次宴会,这男人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她了
顾默深这样的男人,得天独厚,一出生就注定要高人一等。
一个人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她。
男人抱着秦冉大步离开。
秦冉快步跟上,要将她拉出来,却见她晃着身子道:“我们这的规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既然应了下来,哪怕就是喝一杯也必须得喝。”
她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主意已定,蒋茹根本劝不了。
秦冉挥开她的手,又连喝三杯。
此言一出,一屋子的男人都开始哄笑。或鄙夷或嘲讽的眼神,落在蒋茹身上。
她握着那杯酒走近秦冉,递去她手边。
相识三年多,秦冉了解蒋茹,一个说一不二的女人。
秦冉不忍看见这样的她,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道,冷漠扫视了一眼桌上的几个男人问道:“我替她喝,喝完我们就可以走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