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伯的眼睛在盯着这群入侵了他家族的陵墓的人,一刻也不停的,没有放过他们对此的任何举动。 而现在这些家伙们正凿穿了青石制的石门,慢慢地推开石门进到了里面后就走到了壁画走廊。而他们的眼睛被这些精心精美的壁画惊呆了,这些地下沉寂千万年的壁画,居然还可以如此地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 如果事情传开,这里往后可能会被设置游览馆。而这个地方,无疑就会成为游览馆最可观的景点之一了。 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飞射过来刺穿了助伯所在的石室的缝隙,助伯闪身躲过,却发现这把刀刃就这样直直地横在自己眼前。 [怎么回事?]这时候有张家人冲闷油瓶发话了。 [没什么。]闷油瓶将乌古金刀从石缝里拔出来说:[只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觉得这块石头很奇怪。]然后闷油瓶用脚狠狠地踹了踹说:[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窥看着我们一样,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这座陵墓里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而在石头内的助伯听着他说着这些话,也一点也不对此表态。闷油瓶的话无疑也提醒了别的张家人,他们开始摸着脑袋说:[对啊对啊,从刚才开始一直就觉得这块石头很不对劲。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把它撬打开,看看有什么。] 真见鬼…助伯一听他们如此说出的话,心想:那我只有去别的石室里了。于是他推开了另一间石室的门,进到了这里面并把前个石室的门关好,而这群贼们撬开石室后一看,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怪了呢…]他们开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说这些石头本来就会动的吗?] [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吗…还是用来干什么的。] [都不是。]闷油瓶说:[从刚才开始,这里面就藏了一个粽子。] [居然可以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其余的张家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说:[这个要死不死的究竟想干什么啊。] 躲在石室后的助伯不禁心惊,感叹着这个一声不响的人真是厉害。 [到死都不甘心出让自己东西的人我见过太多了。]闷油瓶说:[甚至我还知道,现在他就在我们掀开的这个石室的隔壁。] [什么,岂有此理!!] [嗯…] 而助伯在石室里耐心地听完了他们所说的话后,顺着这石室内的机关甬道滑行着消失了。 [现在又不见了。]闷油瓶说:[他的气息消失了。] [真是个可恶的东西。] 而也在这时候,古墓在开始微微地震颤过后,‘那个东西’继续跟踪着向墓内前行的张家人。 [真是讨厌的感觉。]其中一个说:[那个死人就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盯着我们。] [要死不死的,还舍不下自己带不走的宝贝。] [现在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也不知道他会从什么角落里突然出来…] [可是对于这种地方我们还不熟悉又不能随便乱走乱跑。] 于是,这几个张家人突然间开始兵分三路地迅速而敏捷地跑了起来。这种速度如同某种离弦的箭一般,可是装着助伯的石室的滑行速度却更加地如同某种高速赛车,或是迅速滑行着的悬浮电车,以及上下升降的快速电梯般。 男孩笑了:你们这些家伙们想引开我的注意力这根本是不行的啊。因为你们还要小心这墓内的机关。 于是,正当这群张家人们如此地跑着的时候,石室中封闭的石墙突然开始隆隆响起并凸出,卷曲着以极快的速度朝几个人的面前堆砌封锁起来,而一个被助伯追着跑的,则也在一个拐角处被关到了封闭坚固的石室里。 眼看大功告成,助伯便从石室的门中跳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现在就把你们关在这黑灯瞎火的内里饿上个1,2个月后再放出来吧。到时候,看看你们还敢不敢再来偷。 于是,他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开始如此地进行这几天下来的观察,当然,他还会故意去敲动关闭着这几个贼的石室。 于是,这一天的战斗结束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