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外边放鞭炮的声音给吵醒了。
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只觉得头象裂开一样的疼。
我不是自杀了吗?什么状况?我有点发蒙。
我强忍着头疼。
去厨房看了看。
发现煤气罐的筏还是开的状态,摇了摇煤气罐。
竟然发现汽都跑空了。
原来就剩了一点汽,被我一放就都放干净了。
那点气根本杀不死我。
厨房的窗户还有很大的一个缝。
所以我没死成。
忽然发现自己没死。
觉得有点恼怒。
坐被窝里抽了好几只烟。
忽然为自己的想法很后悔:我凭什么去死?***~!于是我就穿好衣服。
揣着菜刀又出去找那个海哥。
死了也得抓个垫背的不是?走在新年的大街上。
虽然我穿的很多。
但是我还是觉得冷。
不停的吸着鼻涕。
但是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我要找的人。
晚上回到家,实在是饿得有点支持不住了。
满厨房的翻找。
没找到现成可以吃的东西,于是我就找点面粉用水和了一下,揉成面团。
把油放进锅里(那时候我家的楼有锅台,有炕。
锅台用来烧炕用的。
没有暖气。
我们那里大都是这样取暖的)。
我自己炸起了油条。
可我炸出来的油条。
实在是叫不得油条。
很硬。
但是起码能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我还是天天出去溜达。
还是天天吃着自己炸的面团。
混混僵僵的过了好多天。
这一天我又出门去晃荡。
在一家商场门口遇到了一个远房亲戚。
他拉着我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