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说我要回家的消息后,母亲就每天的出来望。
有时候坐在大门口往着进村的路,一望就是一小天。
那天我起个大早,租了一台车。
把自己买的年货装了满满一小车。
就奔着家去了。
刚到村口,远远的就看到了母亲在路边。
后来听我嫂子说:“母亲天天这样在路边看着进村的人。”
车站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显得很高兴。
跟着目前回到家里,看着她不停的忙里忙外。
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这几年我把家里害成了这样。
而父亲虽然板着个脸。
也跟着里外忙乎着,从不去提以前发生的事。
全家人没有一个提的。
好像这个事没发生一样。
我编了一套词,说自己在大城市找了一个相当好的工作。
彻底不赌了,并且给全家人每人都带了礼物。
给小侄子几千元钱压腰。
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把自己搞得象个发财的土财主。
在家里的那段时间快乐而且逍遥,每天睡到自然醒。
母亲似呼对我有说不完的话。
总在我睡觉的时候默默的看着我。
忽然我醒了的时候她马上就别过脸去。
好像怕我发现似的。
我知道母亲的心意。
她总是不停的打听我这几年的生活。
我也总能糊弄过去。
在他的话语里最多的是欣慰我变好了不赌博了,再就是我的年龄也大了,总暗示我该找女朋友了。
有意无意的提起以前的女朋友。
一提起来总要轻轻的叹一口气。
总说我对不起人家。
过年嘛村里照常有赌博的,但是我从来不去。
我想,装样子我也能装到过完年的。
在家过年那段时间我是个好人。
一直到过了正月15。
核计着自己是有单位上班的人了,不能总住在家里,就推说自己要回去上班。
就又回到了这个城市。
3月前总有局去赶。
还是我们这套人马。
局赶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