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做爱时她也逐渐更加偏爱女上位,每每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下被榨出精来,还会颇有一种享受般的成就感。
就这样,韩玉儿的生活习惯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张潮刚来蜀中时所见到的那般。
早晨起来,先是如厕,随后清洗菊穴,再找几枚珠子或是一根角先生塞进去,若今天有客来访便穿宫廷裙装,无客便穿舞姬服饰。
白天先在自己房内处理蜀中政务,待中午乳涨之时再回房挤奶,小憩过后下午再接着办公,回闺房之前再去拜访一下韩妍妍夫妻二人,三个女子聊一些闺房情话或者试新衣裳,偶尔也会被她们拉着留宿寻欢。
等到了夜间,便会有轮换着的下人来到房间服饰,韩玉儿通常会做上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不等,待完事后再运行《魅骨玉功》把后穴和口腔内的精液炼化至腹中,最后再让女仆服侍自己美美地洗上一个澡,这一天便是算结束了。
这样的日子美美的过了两年,这两年之中韩玉儿既不受欲火所苦,也无外事所扰,每天办公做爱,生活过得好不自在。
直到某一天,张洵礼反了。
张洵礼会反,韩玉儿毫不奇怪,只是好奇他怎么这么晚了才反,自己明明都卖了那么多破绽给他了,却迟迟找机会反叛。
虽然时间上有些意外,但总体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韩玉儿放出一只信鸽去,一个月后安插在张洵礼身边的细作便趁其睡觉之时直接给绑了起来。
将领被擒,叛军很快就丧了斗志,只剩下一小股负隅顽抗之人,而他们也很快败在了平叛的大军下。
直到五天后张洵礼被送到韩玉儿面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你个不男不女的狗种!从一开始,你就在给老子下套?”
韩玉儿笑了笑,不置可否。
“两年前我那夫君死前,给我留了几个名字,说是要我在背后选一个人扶持,从而掌控蜀中,你的名字就在里面…可我不想这么做。”
“剑南部将中,心里不服我的很多,包括你在内,当日剑南失守,那守将寇猛通敌将关隘放开,导致蜀中差点失陷…那寇猛走的便是你的门路,对吧?”
“笑话,你是在说我和叛军联系?我出生中原,从未瞧得上那些藩人胡杂!当年凉州杂碎我杀得最多!你竟敢用通敌之名来污蔑我!”
“我知道,所以你在给朝廷卖命。”
“……”
至此,张洵礼已自知无话可说。
“当日叛军攻占剑阁,真正获利的是朝廷,那些贼寇兵将占不了蜀中太久,军民自会反抗,但若是蜀中一乱,朝廷的兵自然就可以顺势入蜀…当日我说可以让你当剑南道节度使,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质疑我能否做到,而是在权衡利弊,想必是朝廷也已经暗中给你许过这个位置了。”
“我当初看上你,就是因为你有野心,而这两年你也做得很好,为了防止权力被分,亲自扳倒了那些对我有二心的将领,那些都是朝廷一派的人吧?你就这么怕这剑南节度使的位置被旁人分去?”
张洵礼继续沉默着,这个粗犷的汉子放下了平日的伪装,静静地盯着面前的胜利者。
“成王败寇,事已至此,如今也没什么好说,要杀要剐,夫人给个痛快便是。”
“行,那就拖下去给个痛快吧,看在一夜夫妻的份上,我会给你找个好地方埋了的。”
“如此…倒是多谢夫人了。”
面对死亡,张洵礼倒没有平日在外人眼里那般张狂暴躁,反而默默走上断头台,迎接着生命的终结。
伴随着鲜血流淌,韩玉儿在蜀中的最后一根刺也被拔掉,如今大权在握,韩玉儿终于可以…嗯…该做些什么呢?
到这个时候,她反倒是迷茫了起来,自己站在蜀地权力的顶峰,不再有人能够威胁到自己性命,曾经困扰她许久的性别问题如今也不会有人再提及,若要寻欢也不缺男子,自己还想要些什么呢…
总之,先把张洵礼叛乱的余波稳下来,向朝中发书吧。
不久后,韩玉儿便向朝廷发书,称张洵礼暴毙,请求朝廷封自己的侄子韩元裕为剑南道节度使…
“姐姐,这个韩元裕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我们韩家有这号人物?”
“哈哈,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呢,等着,我这就把他叫出来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