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青岚身侧不远处,副掌门李望舒紧紧蜷缩着,如同暴风雨中护雏的母鸟。
她温婉秀美的脸上布满泪痕与灰尘,昔日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道袍,身姿玲珑,C罩杯的胸脯同样因恐惧而急促起伏,却远不如掌门那般具有爆炸性的视觉冲击,反而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
她双臂死死环抱着一个娇小的身躯——她收养的义女,同时也是她的亲传弟子,李清儿。
年仅十x岁的李清儿,小脸煞白,毫无血色,如同受惊过度的小鹿,整个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她身上鹅黄色的童装式道袍沾满了灰尘和泪渍,小小的胸脯几乎看不出起伏,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纯粹的恐惧黑洞。
她死死地把脸埋在义母柔软而颤抖的怀中,小小的手指紧紧揪着李望舒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望舒一只手紧紧捂住李清儿的眼睛,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轻拍她的后背,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喃喃着无用的安慰,泪水却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滴落在李清儿柔软的发顶。
母女俩紧紧依偎,在这淫靡地狱中构筑起一个小小的避难孤岛。
更远处,互相搀扶依偎着的,是一对如同并蒂莲般娇艳却饱受摧残的少女——沈雨凝与沈雪菲。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拥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姣好面容,十八岁的青春逼人,如同初绽的芙蕖。
小巧的瓜子脸,肌肤细腻白皙,此刻却同样写满了惊恐。
更加沉稳的姐姐沈雨凝紧咬着下唇,努力挺直纤细的腰背,将妹妹护在自己身后。
她B罩杯的胸脯在残破的浅青色弟子服下急促起伏,眼神中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深处翻涌的惊涛骇浪,扶着妹妹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
妹妹沈雪菲则几乎完全瘫软在姐姐怀里,灵动的大眼睛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姐姐肩头的布料。
她娇小的身体抖得厉害,活泼的天性被眼前的恐怖彻底碾碎。
画中仙的目光,如同冰冷滑腻的毒蛇,缓缓扫过殿下这绝望而凄美的景象——重伤却依旧燃烧着不屈怒火的高傲掌门,紧抱着幼小义女、温婉破碎的副掌门,以及互相依偎、如同风中残蕊的恐惧姐妹花。
这强烈的反差,这极致的绝望与脆弱,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最炽烈的邪欲与创作灵感。
他眼中邪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仿佛艺术家看到了绝妙的素材。
“妙!此情此景,当入画永藏!”画中仙低笑着赞叹,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空闲的左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朝着殿下虚空一抓。
“呼啦——”
他身旁那个半旧的青竹书篓剧烈一震,篓口处,三卷原本被压在其他画轴下方的空白画卷,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瞬间挣脱束缚,带着破空之声激射而出。
画卷悬浮于半空,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画中仙面前“唰啦”一声,同时展开。
三幅半人多高的空白画卷,如同三扇通往虚无的门户,又像是三张贪婪等待吞噬的巨口,竖立在狼藉的大殿之中,散发出温润而诡异的微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无形吸力,猛地从三幅画卷的中心爆发出来。
“不!”萧青岚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挣扎着想要抵抗,但重伤之躯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被那恐怖的吸力牢牢锁定。
她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如同被投入漩涡的落叶,不受控制地被拖离地面,朝着正中央那幅空白画卷投去。
“清儿!”李望舒试图将怀中的李清儿抱得更紧,但那股吸力是如此霸道,瞬间将她们母女两人一同笼罩。
李清儿小小的身体被强行从她怀中剥离,发出惊恐到失声的尖叫。
母女俩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在一起,挣扎着被吸向左侧的画卷。
“姐姐!”沈雪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恐惧彻底击垮了她。
沈雨凝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她死死抱住妹妹,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作为屏障,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股吸力精准地锁定了她们,如同巨蟒缠身,将这对如同并蒂莲般颤抖的姐妹花卷起,投向右侧的空白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