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站在四季酒店3808号房门前,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第三次抬手想敲门,又缩了回来。
钻石项链贴着锁骨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手机震动起来,是马总发来的消息:到了?
在门口。 她回复的手指在发抖。
房门无声地打开,马总穿着睡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扫描仪般将她从头看到脚。
绵绵今天特意打扮过--纯白连衣裙只到大腿中部,后腰处镂空设计露出两片蝴蝶骨,脚上是系带细高跟,走路时胯部自然摆动,这是林茜教她的钓客步。
进来。 马总侧身让出通道,睡袍领口露出灰白的胸毛。
套房内冷气开得很足,绵绵裸露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
香槟在冰桶里冒着寒气,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甜点架,最上层是鲜红的草莓,沾着晶莹的水珠。
坐。 马总拍拍身边的真皮沙发。 绵绵并拢双腿坐下,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 马总倒了两杯香槟,递给她一杯:十五万已经转到你账户。
手机银行的通知短信还亮着屏幕,绵绵盯着那串数字,想起今早医院催款单上的金额--分毫不差。
谢谢马总。 她小啜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酸的果香。
马总的手掌突然复上她膝盖: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拇指开始画圈,缓缓上移,你眼睛里还有羞耻感,这在风月场里比处女膜还稀罕。
绵绵夹紧双腿,丝绸般的内裤摩擦着敏感部位。 三天前被马总手指弄破的伤口已经愈合,此刻却开始隐隐发烫。
把腿打开。 马总命令道。
香槟杯在她手中晃动,几滴酒液溅到白色裙摆上,晕开淡黄的痕迹。 绵绵深吸一口气,慢慢分开了膝盖。
马总的手立刻探入裙底,指尖刮过蕾丝内裤的边缘。 湿了? 他低笑,还没开始就湿了?
绵绵羞耻地摇头,但内裤中央确实有块逐渐扩大的深色痕迹。 马总突然扯下她的肩带,乳贴包裹的雪乳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挺立。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 马总俯身含住乳尖,另一只手扯开内裤边缘,中指精准找到那颗肿胀的豆粒。
啊! 绵绵弓起背,陌生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这与她自己偷偷抚摸时完全不同,更粗暴也更刺激。
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
马总变魔术般拿出个丝绒盒子:给你的第二件礼物。
盒子里是枚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有指甲盖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知道珍珠怎么形成的吗?
马总将项链绕在她脖颈上,沙粒进入蚌壳,蚌不断分泌体液包裹它,日积月累就成了珍宝。
手指顺着项链下滑,握住一只乳房,你现在就是那颗沙粒。
绵绵浑身发抖,珍珠冰凉的触感与胸口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马总突然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裙摆翻到腰间,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自己脱。 他掏出手机,我要拍照。
不…绵绵慌忙按住裙摆,但马总已经掀开睡袍--勃起的性器紫红发亮,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十五万不是白拿的。 马总冷笑,要么脱,要么还钱。
绵绵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通话的铃声,屏幕上跳出陈昊的脸。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起手机:我男朋友!
马总挑眉,反而兴奋起来:接啊,当着他面脱。
铃声持续响着,绵绵的眼泪砸在珍珠项链上。 她按下接听键,迅速把手机对准自己的脸,确保画面只拍到上半身。
绵绵? 你脸好红。 陈昊穿着作训服,背景是军校宿舍。
刚… 刚跳完舞。 她努力让声音平稳,马总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游走。
陈昊笑着说:下周末我请到假了,带你去…
话音戛然而止--马总的手指突然刺入内裤,精准按住阴蒂。 绵绵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溢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只作恶的手。
怎么了? 陈昊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