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正当20岁青年的冒失新人,在司令部只能算是小有名气的家伙,虽然经常能有一些鬼马点子或者狡猾的算盘,但是总体上却是个热血笨蛋一样的一根筋。疯狂的责任主义者,总是兜揽一切工作,在面对比自己更加精明和聪敏的舰娘时总是会成为调戏和玩笑的对象,而和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单纯的热血笨蛋或者是不谙世事的舰娘们却能被他给掳走芳心。有一个在极北地区的私人军事承包公司工作的远亲。
吸血鬼:皇家V级驱逐舰舰娘,外表看上去如同美丽而又魅惑的血族少女,白发红瞳,肌肤如雪,语气之中偶尔会有不可一世的风格吐露出来。看上去好像古灵精怪而且喜欢开色色的玩笑,总是能把指挥官给拿捏在股掌之间。然而实际上却是实战经验为零而且计划一旦被打乱就会惊慌失措露出柔弱姿态的纯洁少女。重度红酒爱好者,喜欢把红酒冠以“鲜血”之名来饮用,只不过酒量略有些不敢恭维。
“嘻嘻,人家今天穿的胖次是什么颜色的…想知道吗?”
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总是喜欢这样用娇羞的姿态来诱惑自己,然后让自己笨蛋一般钻进她的陷阱里出丑。
指挥官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凝视着面前的高脚杯。许久,他仰头喝干了杯中剩余的小半杯波尔图佳酿。杯中的美酒连同桌子上的大肚子酒瓶,都是自己给正在浴室里冲澡的少女私藏的珍宝。
来参加司令部举办的庆祝会的指挥官完成了一整天的应酬,总算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秘书舰在房间里得到休息。实话说,这种大型的活动虽然的确拥有极高的价值,但是想要从中获取值得信赖的友人的代价的确有些让人头痛。
整天的觥筹交错和无意义的寒暄,在无数真真假假的话语里面挑选出丝丝缕缕的线索,然后一点点地试探和斡旋。一整天都在干这种事情,使得指挥官的脑袋和身体都积累了大量的疲劳感。
幸亏面前的红酒和舒适的热洗澡水能够缓解和消除相当的僵硬和酸痛。
应该是故意为之,直接通往浴室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看进去,玻璃和雾气后面模模糊糊的玲珑身姿被指挥官尽收眼底。
又是这小妮子的鬼主意。
指挥官笑了笑,索性把在洗浴间的那道倩影当做了下酒菜,一面欣赏着虽然娇小但是不乏曼妙的身姿,一面又一次给杯子里斟满了醇香的酒水。
推拉门的滑轮在轨道上摩擦的声音响起来,裹着湿漉漉的白色浴巾的娇小少女一面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银白色头发一面踩着纤巧的步子从雾气蒸腾的洗浴间走了出来。指挥官看着那水灵灵的娇嫩素体,抬起眉毛,吹出轻佻的口哨声。这种看上去香艳无比的场景在他眼里是家常便饭,而且经常是让自己噎着并且使劲咳嗽的家常便饭,所以他当然准备在让鱼刺扎到喉咙里之前稍微寻个开心。
“天使一样的美貌啊,吸血鬼酱,”男人毫不客气地上下审视少女尚显一点婴儿肥的身躯,“尤其是这种美人出浴的场景。”
“哼,汝总是这么油嘴滑舌,”少女稍微吐下舌尖,但是她的表情很明显地说明她对于这些赞美相当受用,“还有,人家可不喜欢天使,真的要奉承人家,就管人家叫魅魔好了。”
“之后胡德和厌战就会听到告状,说我拿你当色情的角色扮演游戏的受害人来调戏,还妄想你是淫荡的小魅魔,对吗?”指挥官故意沉下脸来,“一个月以前我可是让你这么好好地耍了一回啊。”
“嘻嘻,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嘛,汝总是这么小肚鸡肠,”吸血鬼露出看上去天真无邪的笑容来推托,“嗯,话说,汝这一次带来了怎么样的好酒呢?”
“波尔图和安茹的好酒,”男人将另一个早早就斟满了美酒的杯子递过去,“虽然说起泡酒并不是你的最爱,不过这些佳酿的风味我觉得会让你满意。”
少女将高脚杯捏在手中,端详许久,然后悠长地饮干了杯中的液体。或许是故意,一条细细的红色河流从少女的嘴角漏出来,从下巴完美地流到脖颈,然后是锁骨,最后在两团幼小但是仍旧稍微鼓起来的山丘之间的缝隙里消失不见,形成一条相当魅惑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