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Ayanami):吹雪型高火力驱逐舰第十一号舰舰娘,性格淡漠,缺乏社交,如同兵器一般的少女。当然,在与他人久久相处和并肩战斗,并最终披上白无垢之后,仍旧能够明白何为羞涩与恋慕。
绫波?(Ayanami?):无法用语言言明的存在,几乎是填补着本来的绫波一切性格上的不足而存在的二号机。彼岸花一样火红色的诱人眼眸是她和初号机之间的最大区别。
华灯初上,人群熙攘。觥筹交错,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闺房中,一阵宁静。少女一袭纯白,端坐,等待一人。
窗外,夜色映衬盛开的樱,美得朦胧。
庭院,嬉笑打闹着的姐妹们,祝福着自己。
此为命数。天命其人生中要存在一段风流桃花邂逅,她亦欣然接受。
曾名为“鬼神”,曾身为兵器,然有人愿拥她入眠,同她耳鬓厮磨,为她拈上红线穿过针眼,给她打扮一身白无垢。此等,何尝不为幸福?
地板上传来低沉的脚步,絮絮低语飘荡,其中满含醉意和喜悦,显然是他。
一首简单的俳句,于少女心中转眼即成。她低声吟诵,然后羞不可当。
白无垢,
心绪思千万,
何默然。
一双大手摸到头顶,尔后滑下去,欲行猥亵之事。少女不敢反抗,竟顺着一丝往后推的力道,瘫在榻榻米上。
粗糙的手摸过脸颊,摸过脖颈,摸过锁骨,仍不满足,居然朝着布料遮挡的青涩扑去,意欲在上面发泄兽欲。
一声嘤咛,樱色的两粒脱离温床,任由微凉的风吹拂,发硬,然后让蛮力君临。
“虽然…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你开心就好…的说(desu)…”
纵然如此难堪,口癖却忘不掉。不,反而该说,此时此刻,顾不得口癖了罢。
眼帘虽然拉拢,目光也偏斜到一旁,但是终究还是有点好奇,他,喜欢怎样玩法?
两团火热并不在胸脯温存多久,反而喜新厌旧似地往下跑。以为要入侵双股之间,少女不由得夹紧双腿。
双手反而在肚脐那里停下了。指甲的感觉,抓挠肚脐和马甲线,以及周围一切的身体曲线。
锻炼之后稍显肌肉的身体,她,曾怕他不喜欢。毕竟,他,曾经是个在无数柔软丰满的大腿上尝过膝枕滋味的人,对于一切,都可能是精挑细选。
因陌生的刺激,少女整个人过电一般,从头到尾一阵酥麻冷颤。男人一只手抱住她肩膀,耳语道:“喜欢吗?”
“不讨厌…的说…”
“啊,那就好。”
那声音心满意足似的,亵弄更甚。少女小脸上染一层红色,呼吸急促起来。
“哦啦哦啦,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哦,绫波酱。”
“指挥官…请…不要…这样…欺负我…的说…呜…”
她的声音是因羞涩而显娇嫩,还是因娇嫩而显羞涩呢?无关紧要,她不抗拒,不反感,还感到兴奋。良宵一刻,她也明白,值千金,故自然不想去以礼节约束自己,弄得个浪费的结局。
邪魔在她的体内醒来,并且鼓动着她的身体去做各种欢爱之事。感情炽热,岩浆一般,随时能冲破薄弱的岩层。
看似细瘦的胳臂伸出,拥抱压在自己身上的异性。双臂收束,让这男人逃不脱自己。先是鼻尖,尔后是脸颊,埋进松垮的衬衣和背心里。
满是汗味,甚至还有狐臭。酸涩苦闷的热气堵住鼻腔,却没有窒息一样的慌乱和不适。这是男性的气味,自己即将从属的,男性的味道。比起汗味和臭味,来自身体的湿热才是主导,让少女安心,想要依靠和撒娇。
双手终于到达了那里。少女的身体颤抖,仓鼠一般,畏缩,但是期待。
“……怕吗?”
思索良久,轻轻点头。
“那……还想要吗?”
樱唇微启,吐出几个害羞的词语。
“那么…姑且不勉强了吧…这个模样…你肯定还没做好准备啊…”
蜷缩的身体颤抖,柳眉微蹙。虽然的确面临这礼节自己并未一切准备万全,但是男人这随意一般的弃权仍旧刺痛她的心。
“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是出去度个蜜月,”仿佛看穿少女心中所想,一只手环绕后颈,轻轻抚弄后脑勺的发根,“那时候,你可是想跑都跑不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