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谷顺然为什么会认定你一定能斗得过朱国华?”
徐彦辉同样哈欠连天,生无可恋地瞥了眼身边的女王。
这都已经半夜了,难道女人都是天生的夜猫子么···
“她未必相信我。今天能来找我,明天朱国华回来了,她同样也有可能去找他。”
女王的智商这么妖孽,肯定提前徐彦辉一步就想到了。
“那你不担心她跟朱国华通风报信?”
“但凡她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干这么傻缺的事。”
“为什么?”
“不是,姐,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快说!”
霍余梅抬起脚丫子就踹在了徐彦辉的身上,愤愤地瞪着他。
“唉,很简单,因为我刚才已经暗示过她,我不仅知道朱国华的底细,同样也对她所有的情况了如指掌,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说祸不及家人么?你拿她农村老家威胁她,是不是有点干得太不是人了?”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对于自从踹在自己身上就再也没有收回去的脚丫儿一点都不排斥。
他的脚丫子是毒气弹,但是霍余梅的脚丫子就要可爱多了,除了白皙如雪,关键是还玲珑婉转的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怪癖。
“我做事只讲究结果,至于是不是干得人事,我只知道成王败寇。只要我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对的。”
霍余梅莞尔一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把你的茶杯递给我,有点口渴。”
“我给你重新沏一杯吧?”
说罢,徐彦辉就要挣扎着起身,却被霍余梅用脚丫子直接给拦住了。
“不用,我喝你的就可以了。”
“姐,咱说好的洁癖呢?”
“天天让你臭脚丫子熏,就算是有洁癖也早就熏好了···”
···
殷方川和姜鹏是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酒店。
朱国华的老家在滨州沾化下面的古城镇,一个在这个年代还不算太富裕的地方。
可能最出名的,应该就是沾化的冬枣了。
两人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相反的,他们到了村子里以后就大张旗鼓的吸引来不少的村民。
姜鹏身为一个律师,太知道“灯下黑”的原理了,所以他们给自己的身份是来收购冬枣的客商。
现在不是冬枣收获的季节,但是两个人本来也没打算真得收购,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已。
临时歇脚肯定是在镇上的宾馆里,来这里的第一天他们就认识了下湾村的支部书记冯红兵。
红兵,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时代背景的名字···
朱国华的老家就在下湾村。
冯红兵的家里,为了招待远道而来的客商,他特意让妻子炖了一只自家散养的土鸡。
在这里,炖鸡是最高的接待礼仪。
“两位老板,沾化的冬枣全国有名,但是要说品质最好的,应该就属我们村了。”
作为一个村的领头人,冯红兵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宣传自己村子的机会。
而且,这里自古以来最出名的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冬枣,另外一个就是穷···
有人曾经说过,穷生不下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