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的身躯在泉水中漂浮,白皙的躯体从半透明逐渐变得凝实,身上欢爱的痕迹恢复如初,可她依旧呆滞的望着天空,沉浸在失去尊严和贞洁的打击中。
不止一次的回想过去和伊苏尔德在一起时的快乐,仿佛只能借此抚慰自己内心的痛苦,可是越是掺杂着幸福,那苦痛越是深重。
不知何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池水旁,遮蔽了青天白日,格温的空洞的瞳孔微微转动,然后又失去了焦距,哪怕自己在别人面前浑身赤裸着。
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操,可内心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微微的夹紧了白嫩的双腿,把隐秘的粉嫩蜜穴隐藏在浑圆的肉腿间。
伴随着撕拉一声,那个陌生的人影扯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格温的身上。
格温的呼吸瞬间乱了分寸。
披风带着些许的温度,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格温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叫格温吧?那件事之后我听薇恩提起过你。”他的声音微微的醇厚,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仿佛只要依照他所说的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可简单的话语依旧让格温不想回应,她沉默以对,只是回过头呆滞的看着天空。
和光明哨兵一起度过的日子仿佛一息便远去了,眼下格温也不知道该如何,特朗德尔击碎了自己的自尊,夺走了自己的贞洁,一切的美好在此刻被击成粉碎,鉴于她不长的人生中,这样的痛苦深入骨髓。
如果说之前的佛耶戈的灭世黑潮让自己不得不去与之对抗,可眼下谁又能帮助自己走出那可怖的阴影呢?格温身体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
“在对抗佛耶戈的战场上多亏有你活跃的身影,不然我怕是要失去希瓦娜了,按理说我应该挑个日子好好的感谢你。”
格温的回应仍然是沉默。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嘉文,是德玛西亚第四任皇帝。”
格温下意识的回头,可那个人影在逆光下看不清容貌。
格温略微有些吃惊,她听说过这位传奇皇子的经历,在上一任皇帝被刺杀之后,乱局之中接替皇位,结国戚镇叛乱,和那位号称德玛西亚之力的传奇将军抵御诺克萨斯的趁虚而入,重新用强硬的手腕统治起一个国家。
可这么一个皇帝,怎么也有时间来到峡谷之巅?
“也许你曾经听说过我,什么德玛西亚救主,光盾之冕之类的称号,哈哈哈……”
可笑了片刻语气转而低落起来。
“如果有的选我宁愿不要这些什么称号和这个王位,如果有机会真想再见父亲一面,也真想再和盖伦一起练兵演习,在战场上结识足以称之为对手的战士,曾经我以为我的宿命在战场之上,可是那场变故之后,一切都变了。”
嘉文的嗓音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话语中带着的悲伤如同萧瑟的秋风,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体贴的将自己的躯体用披风遮住,散发着带着威严的善意。
“父皇遇刺,这是一场阴谋,可我根本看不穿那阴影之下的真相,可为了平息政治风险和人民的恐慌,只能归罪于魔法。”
“可谁又不知道魔法只是工具罢了,作恶的是掌握那些工具的人,可这片土地上的祖先都是被魔法迫害过的,若不是这片山地大量出产的禁魔石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嘉文说到这里叹息一声,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空,顿了顿继续说道。
“盖伦觉得我偏执过剩,离开了王都领着无畏先锋军团守御北方佛雷尔卓德,拉克丝也和我开始保持距离,冕卫家族和皇室渐离渐远,我们从小玩到大,可是这些不可抗力却让我们愈发遥远。”
格温听着嘉文的故事,不由得悲伤的难以抑制,若是自己失去双亲,好友如同陌路,还有能力扛起一个国家的重任吗?
“世人皆知德玛西亚人奉行正义,可是真相就是我们偏执和孤注一掷,奉行正义是凝聚人心的方法,可如今却已经开始束缚这个国家,我谋求改变却无可奈何,甚至连反抗都不敢,生怕一不小心整个国家分崩离析瞬间倾覆……”
“说来也有些好笑,其实我现在的王位还没得到那些老家伙的授权,可这并不影响我想为这片大地上生活的人民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