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我家闺女自小已经许配有人家。再说我们都是粗鄙不堪的乡下人,哪里敢高攀。”老头目瞪口呆,赶紧拒绝道。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崔老爷的名头,有你拒绝的份吗?还不闪一边去,别影响我家老爷喝酒听曲的兴致。”爪牙粗暴地将老头推到了一旁。老人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干爹!”姑娘大惊,她尖叫着想要将老人扶起来。
“哈哈,小美人,不用着急,老家伙死不了。快快跟大爷一起回家乐呵乐呵。”崔扒皮看见姑娘花容失色,更加心痒难熬,他一把拉住小姑娘的皓腕就准备用强。
“是你!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那始娘仔细地看了崔扒皮一眼,突然象只发怒的狮子一样朝着崔扒皮扑去。
“好,好,好。最好咱们是回家到**去拼命,呵呵,我也有些等不及了,兄弟们,还不赶快抬回去!”对这姑娘的反常表现,崔扒皮浑不在意。
杨思成看见强抢民女这一幕恨得牙痒痒的,他很想直接就拔出手枪将这几个禽兽毙掉。但是枪声会将县城里的敌人引过来。小不忍则乱大谋,杨思成决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开枪。
崔扒皮指挥着几个手下将小姑娘强行架了起来。拖到了楼下。准备将她带回崔扒皮在城西郊的家里,整个酒楼的人都噤若寒蝉。这个崔扒皮干这种事不是一回两回了。没人敢干涉。
杨思成赶紧结帐。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小姑娘愤怒地咒骂着。崔扒皮他们浑不在意,一心想着尽快回到家里,却不知道背后紧跟着一个夺命煞星。
渐渐地行到了县城西郊。这一带附近的房子早就被他巧取豪夺成了他家的一部分,巷子里很安静,除了他们几个外没有任何人。
杨思成快步走了上去。他与崔扒皮一伙的距离在逐渐缩短。猎刀已经被他悄悄地握在手中,雪亮的刀刃藏在了他手臂内侧。
拐过这个弯,前面不远地地方就是崔扒皮家的大门。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杨思成迅速追上了走在最后面的一个爪牙。
就在双方并排而行,那个爪牙正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时,一柄锋利的短刀已经闪电般划过了他的咽喉和颈部大静脉,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绝了所有的生机。
旁边的另外一个爪牙已经瞥见了这惊人的一幕。“小心......”他大声地提醒着前面的同伴,话还没吼出来完,杨思成已经象鬼魅一样逼近了他身侧。
猎刀在手里变魔术一样瞬间翻滚转换了方向,变成了刀尖朝前,然后沿着第三块肋骨与第四块肋骨之间的缝隙狠狠地捅进了这个爪牙的心脏,接着又快地拔了出来,由于拔刀的速度过快,压力没有及时地沿着血槽泻出,鲜血顿时喷溅了杨思成一脸。
爪牙的警告已经提醒了在前面的几个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胆子大到如此地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自己的老巢附近袭击自己,惊愕之下反应有些迟钝。
杨思成来不及抹掉脸上的血迹,抓紧时机迅速扑向前方,手中滴着鲜血的猎刀一闪即没,尖锐的锋刃已经刺穿了第三个人的气管,那人带着满眼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萎顿到了地上。
那姑娘乘机挣脱了最后一个爪牙的控制,剩下的那名爪牙看见仅仅是一瞬间的工夫,自己的三名同伴就这么送了性命,他心里一惊,慌忙掏出手枪瞄准杨思成要打。
眼看情势危急,那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迅速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接着张开嘴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那爪牙痛得哇哇大叫,手枪也握持不住了,掉在了地上,两个人随即扭打在一块儿。
走在最前面的崔扒皮反应倒是很快,他拔出手枪对准杨思成“啪啪”就是几枪打去,在他掏枪的瞬间,杨思成就已经发觉了不妙,已经来不及上前,他当即一个凌空翻,身体已经象条泥鳅一样避开了射向他的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