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她手里,但绑的是张知远的信息,既然他不?主动发?消息,那乔叶就宽怀大?量一些,主动发?给他,扣款信息也是信息啊。
张知远天塌了,在看到信息的那一秒。
他数了好几遍后面那一连串零,咬牙切齿:“乔、叶!”
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他的钱就这样流走了,他就知道!乔叶一定是看不?上他选的车子才阻挠他陪着买车的,他就知道!
张知远气的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想?说的话在聊天框里反复删减,最后给他气的扔了手机,当然是摔在沙发?上,要是摔在地上,只会让他从头凉到脚的心雪上加霜。
冯洲这会儿过来:“远儿,晚上陈总约饭,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可招架不?住他。”
他们公司虽然搞研发?,但也有销售的业务在,因?此跟大?客户搞好关系,十分?有必要。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个人情社会,尤其地处燕北这种环境,喝酒应酬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儿,酒桌上签好的合同?和订单,远比办公室里多得多。
冯洲自诩酒量不?错,但跟张知远比起?来可就差远了,这家伙当初一人单挑全场,把所有人干趴下,出了名的海量。
今天又碰上陈总这种酒蒙子,自然得过来求助他,就是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答应,毕竟他昨晚能出来玩,就很让冯洲意外了。
“去,我一定去。”张知远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他决意要跟乔叶死扛到底,绝不?低头!
转眼入夜,会所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
陈总这个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不?仅自己喝,也要劝着别人喝,偏偏他酒量不?错,每次都能把别人灌个烂醉。
这会儿又在劝,劝的是冯洲部门?的副总。
“老弟,今天你不?喝了这杯就是不?给我面子,来,喝!”
“你这怎么倒的?满上满上,磨磨唧唧!”
那人手机响个不?停,一脸的犯难,张知远这时拿着酒杯过去,给他递个眼神,自然而然的拉过陈总的胳膊,让其正对?着自己。
他也笑,笑的浪荡:“陈总,就他那点儿酒量,在您跟前不?是瞎胡闹嘛,您啊,找错人了!”
陈总拍着脑门?,一脸懊悔:“哎呦,瞧我这记性,忘了你今天也在,对?对?对?,有了你我还找什么王三李四?啊,我就可着你喝!把上次的酒补上。”
说着话,两人对?饮好几杯,张知远寻着话头,三言两语就让这酒鬼把明年的指标定下来。
冯洲暗地里给他竖大?拇指,张知远眼风扫过去:“先让冯洲陪您喝着,我去放个水。”
总算下了酒桌,他烦躁的揪开领带,把扣子扯开几颗,这才算松口气。
那个被他救场的副总在打电话,哄人的话连串的往外冒,听上去对?面是他老婆在催他回家。
张知远莫名的掏出手机,有点紧张的点亮屏幕,最开始要跟她死磕到底的决心早已荡然无存。
可看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