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摩擦声爆响,迅刃狭窄的刀身与那腐败巨剑碰撞的瞬间,漂泊者就感觉像是被一整座崩塌的山峰砸中。
那股可怕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此刻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也远远超出了迅刃这种武器设计来承受的范畴。
剧烈的震颤从手臂猛轰向全身骨架,几乎要散开。
他根本无法格挡,只能被那股蛮力狠狠地劈飞出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勉强停下,喉咙里瞬间涌上腥甜的气息。
“咳…奥古斯塔!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回答我!”他撑着剧痛的手臂爬起来,视野还在微微发黑。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要裂开的胸腔。
那半数的力量被抽离后留下的虚空感,在此刻化作了具体而微的无力与疼痛,遍布四肢百骸。
而奥古斯塔的回应,是第二次更加狂暴的横扫。
漆黑的剑压混合着飞溅的粘稠浆液,如同席卷一切的死亡浪潮。
漂泊者咬紧牙关,再次凭借记忆中的步法向后疾退,同时迅刃试图点向剑脊试图偏转方向——那是运用镰刀长柄时最有效的技巧之一。
但太短了!迅刃的攻击范围根本不足以让他安全地做出这样的动作!
判断的失误带来的是惨痛的代价。
虽然避开了正面冲击,但剑锋带起的污秽能量依旧扫中了他的侧腹。
没有利刃切割的痛感,反而更像被一根裹着厚重淤泥的巨大铁柱狠狠撞上。
“饿啊~”
他再次被砸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根扭曲的廊柱上,感觉内脏都错了位。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奥古斯塔…住手…这不该是你的意志…!”他的呼喊在死寂的宫殿里回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那位曾经的总督,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幽暗,她一步步逼近,巨剑拖在地上,划出粘腻的、腐蚀的痕迹,仿佛一头沉默的、只为执行毁灭而存在的傀儡。
漂泊者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方才的重击几乎抽空了他仅存的气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要碎裂的胸腔。
他还想呼喊那个名字,试图唤醒一丝深埋的意识,然而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他。
奥古斯塔并未再次挥动那柄可怖的巨剑,她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漂泊者。
她微微抬高一只被黑潮装甲覆盖的手,动作间那对夸张的乳房随之轻轻摇晃,表面的黑潮纹路如同蛇群般游走,从顶端渗出的紫色液体在地上汇集成小小水洼。
霎时间,漂泊者身下的地面沸腾了。
原本只是缓慢弥漫的粘稠黑浆骤然变得活跃,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触须,猛地缠绕上他的四肢、腰腹、脖颈,冰冷而滑腻的触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这些实质化的黑潮能量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身体从地上提拽起来,悬吊至半空,最终固定在与奥古斯塔视线平齐的高度。
“奥古斯塔…!看看这…这根本不…”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眼前发生的、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奥古斯塔那被黑潮严重侵蚀、变得异常丰腴夸张的躯体开始扭动起来。
覆盖在她胸前厚重板甲上的粘稠物质剧烈蠕动,如同解开衣扣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下被侵蚀的本体——那对乳房已不再是人类应有的尺寸,而是膨胀到近乎如磨盘一般的庞然巨物,表面覆盖着一层不停流动的紫黑色薄膜,顶端的乳头肿大得像是成熟的樱桃,正源源不断渗出带着奇异香气的黑色黏腻液体。
随着她每一个呼吸,那对怪物般的乳房便相互碰撞挤压,乳尖流出的液体在地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与此同时,自她双腿之间,大量的黑潮物质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处形成一圈晶莹的液体环饰。
“不…住手…奥古斯塔!”漂泊者奋力挣扎,却被眼前的景象分散了注意力——奥古斯塔那夸张的臀部曲线随着她靠近的动作不断摇曳,每一滴从她身上滴落的黑潮都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触须变得更加粘稠,表面泛起淫靡的光泽,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