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看上去非常的热闹,而且外围还有着那些熊熊燃烧的大火,只有那些老人以及妇女们因为花非霖的解放而去救火了,其他的精壮男人们都围在这里,并没有离开。虽然他们是救火的主力部队,但是现在显然这边的状况更加的复杂,房屋烧了可以重建,但是这边发生冲突的虽然可以看成是村子里的人同外来人的争斗,同样也可以看成是花非霖与村长的交锋,更何况其中花非霖还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更是诡异的把持了阿东的孩子,还称什么祸根降世,今天一晚上的事情,完全可以流传上数百年了,这样的时刻虽然混乱,但无疑同样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许从今天起他们就不再是躲避在这枯燥的几亩地里面了,也许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走出去了,这样的一个历史的时刻,他们怎么的也得看到结果。
场面上十分的热闹,但是实际上打斗起来却并没有太大的惊险,有心的人无力,有力的人又无心,一伙人口里喊着各种口号,可是手上却稳定得好。杨木衣四人合击也难以将现在这般受伤还没有恢复的花非霖给击倒,花非霖单手也是拿不下四人中的一人,口里大声的招呼着村民们上前,村民们应酬的上前,却是出工不出力,他们思想很不集中,迷惘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在干什么?在帮谁啊”在这纠结的时刻,村长终于发话了。刚才杨木衣将村长给绊倒了,虽然救了村长一命,但是花非霖还是在村长的咽喉处抓了一块血肉下来,那疼痛与窒息的感觉让身子骨已经有些虚的村长一下子昏迷了过去,虽然村长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但是毕竟也已经上了年纪了,更何况常年农家生活让他更显得衰老。
听到村长的喊话,村民们都愣住了,停下了手,扭过头来齐刷刷的看向了村长,不知道村长到底是让他们帮谁。村长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喉咙处还受着伤,声音有些嘶哑,听上去更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忍。
“一看就知道花大师肯定是被妖魔附体了,你们怎么这么傻啊,先将花大师给控制住再说”村长也是一个聪明人,花非霖在这里地位实在是太过特殊了,说他是居心不良是坏人肯定有人会有疑惑,但是说他被妖魔附体了的话,村民们肯定全部都会相信的,因为现在花非霖的样貌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一点,蓝色的肌肤红红的眼睛,除了轮廓像是一个人之外,其余的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真正的妖魔,对于这些村民们来说,如此的解释能让他们更加的相信。
村长的话语很有号召力,再加上花非霖此刻实在是太过于丑陋特殊了一点,听到村长的话语,村民们齐刷刷的听从了村长的指挥,苗刀也对准了花非霖,只是因为实在是怕误伤了花大师,所有的村民很是自觉的将刀反握了起来,刀背对准了花非霖,如此一来,就算是砍在了花非霖的身上,花非霖也不会受伤流血的。
村民们的动作在杨木衣等四人眼中明显是多此一举,就这些村民们的战斗力,比他们尚且不如,更何况是面对着花非霖,又不会阵法灵术之类的,仅凭着真正的山野把式与花非霖相斗,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不过现在的情况却是又有所不同了,毕竟除了这些朴素的村民之外,还有他们这四个勉强算得上可以与此时的花非霖一搏的人。
花非霖看到村民们将视线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由的一阵郁闷,单手与杨木衣四人搏斗的时候已经是不占上风了,只是有着村民们的帮忙所以才将杨木衣四人给压制住,可是现在,这些村民们都与他兵戎相见了,他的助力已经没有了,相反杨木衣这四人却是得到了外力的借助,原本平衡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的想着杨木衣一方偏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