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说过,一切伟大的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带着帽子的维克多老师讲完这句话,突然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他提问道,“这句话的引用其实有点小问题,原作者弗里德里希不是这么说的,有哪位同学能告诉我原句是什么吗?”
英格尔斯停下了记笔记的动作,开始在脑海中寻找这个答案的线索。
周围的其他同学也开始使用各种方法开始寻找答案,翻教科书、查手机,或者和他一样在脑中寻找。
当然,只有一个人除外——他的旁边那位富家小姐。
维克多老师见状,补充了几点线索,“这个弗里德里希是何许人也呢?‘弗雷德里希’其实不是他最为人所熟知的名字,他是莱塔尼亚古典哲学的代表人物,而他的著作对我们这门政治经济学的诞生有很大的影响。”
英格尔斯正思考着,右腿却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你想出来了没有?”旁边那位小姐的语气依旧是充满了富家千金特有的傲慢。
“劳伦缇娜!没……还没有。”英格尔斯虽然脑子里有一大堆的脏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怂了,一个屁也没敢放。
“哎!就知道你靠不住。我还以为阿戈尔第二次国考第一有什么厉害的呢?就是个死读书的呆子吗!”依旧充满嘲讽,依旧充满怀疑。
英格尔斯还想说什么,前排的那位同学已经举起手,站了起来。
“斯卡蒂同学,你想到了?”
“没有,但我知道我身后的这位同学想出来了,他刚才还在说来着。”话音刚落,她就转头提起了英格尔斯,力气之大让英格尔斯根本没办法反抗。
这时,整个教室的目光——有一个空座位,都集中在了英格尔斯的身上,英格尔斯立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恶心、粘稠的感觉来了,这让他的心脏跳的很快,不仅如此连耳鸣也产生了。
“斯卡蒂同学,请不要强迫别的同学作答。”
英格尔斯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在那一刻突然出现了结果,他得到了答案。
“英格尔斯同学,请坐下,你不需要被别人强迫来回答。”
英格尔斯听见维克多老师喊了他的名字,他下意识的认为维克多老师一定是在让他回答问题。
“是黑格尔!”
“什么?英格尔斯同学,请大声一点。”
“是黑格尔!这句话原型出自他的《历史哲学讲演录》!”英格尔斯扶了一下眼镜,在双腿颤抖中继续说,“他的原句说的是:如果某种国家变革重复发生,人们总会把……把它当做既成的东西而认可。由……由于重复,开初只是偶然和可能的东西便成了现实的和得到确认的东西。”
“嗯,讲的很好,就是有些结巴,让我们给他点掌声。”
英格尔斯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坐了下来,在其他人的掌声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当然,想让他出丑的斯卡蒂和劳伦缇娜不在行列。
这节课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英格尔斯整理了一下东西,打算回宿舍。
而劳伦缇娜在下课时间到后立马从他旁边起身。
劳伦缇娜一直很讨厌英格尔斯,从一开始就是。
劳伦缇娜来到斯卡蒂的身边,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对英格尔斯来说,她们在聊什么他不感兴趣,他只想赶紧回宿舍。
“英格尔斯同学,请等一下。”
英格尔斯听到斯卡蒂在叫他,但他直接无视掉了,因为他实在是想远离这两个瘟神般的家伙。
……
“回来了?”
“对,我又熬过了一天!坚持就是胜利!”回到宿舍的英格尔斯鞋也不脱就趴在了床上,他是如此的疲惫不堪、心力交瘁。
“怎么了英格尔斯老弟?我听说今天你又被电工系和雕塑系的那两个小美女找麻烦了!”
“别提了,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瘟神,从我进学校开始就针对我,不知道哪里惹了她们?”英格尔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新生报到那天起遇见她们,自己就被她们两个各种针对,而且是毫无理由的。
“想点好的,你哈里老哥我上学上了那么多年也没有被妹子主动找过,你已经比我强很多了!”
英格尔斯有苦说不出啊!他真想把他从开学到现在都遭遇告诉自己的舍友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