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精神力的相互作用，但他做过那么多次疏导，却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难道这是因为给他做疏导的是他天定向导的缘故吗？

随着疏导的进行，加西亚感觉自己像陷在一朵云里，姜然的精神力每动一下，都像是在给他的神经做按摩，整个人飘飘然的，连眼皮都开始发沉。

当他正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时，姜然的精神力细丝从精神海中退了出来，舒爽感顿时消失。

空落落的。

像是刚尝到甜头就被人抢走，浑身都不得劲。

加西亚不满地皱起眉，但也没有说什么。精神海中那些引起波动的黑色能量确实已经全被向导清理干净了。

明明两人的精神力等级差距不小，却能这么快干净利落地给自己做好疏导，而是过程中很舒适，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向导。

就在这时，姜然忽然动了动鼻尖。

一股极淡的苦橙清香钻进鼻腔，混着少许冷冽的朗姆酒气息，像无形的细丝，缠缠绕绕地将她裹住。

呼吸间全是这清冽又带着点灼热的味道，勾得人心里发痒。

这是...信息素？

姜然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不止是脸，浑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每个毛孔都安了信号放大器，连空气流动都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麻酥酥地顺着神经窜开。

救命！这到底这么回事？

抑制贴下面的腺体鼓了起来，滚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肤，姜然浑身发软，晕乎乎地晃了晃，连站都快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