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承灵不愧是东承灵,尽管有过短暂的失神,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被解放的双手握成拳头用力的拍打在黑石的身上,想把这个试图侵犯她檀口的恶心黑鬼给推开,但是当两只粉拳弱弱的敲在黑石的胸膛上,却敲不出任何的效果时,东承灵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如何的软弱无力,那是一种铭刻在本能里的恐惧,就像是被上位捕食者顶上了一般的害怕,对大屌的害怕!
鼻尖嗅闻着清晰的黑人味道,那种紧密的压迫感让东承灵的身子不断的颤抖,性,大概就是她唯一的缺点了,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的香穴蜜道被黑人的大鸡巴犁过的会是感觉。
恐惧,担忧,慌乱,无措,还有一丝丝莫名生出的期待。
但这些黑石都毫不关心,他只顾着贪婪的吮吸着东承灵的唾液,粗糙的大舌头紧紧的缠上东承灵的香舌,不断的搅拌玩弄着香舌,从上面榨取甘甜的津液,同时双手用力揉捏,在东承灵被紧身裤包裹的完美蜜臀上肆意的释放着野性,不断撩拨着东承灵敏感无助的心!
‘不……不要……怎么能和黑人……唔……’
东承灵悲愤交加,她其实是个从一而终,白头偕老的传统女人,在她的内心里,接吻,尤其是自己的初吻,应当是和自己的爱人发生的,尤其还是这种口舌交缠的舌吻,那更是和恋爱情到深处的自然表现,是感情的交流与爆发,绝不应当是这样被黑人强迫着夺走初吻,甚至被迫舌吻。
一滴晶莹的眼泪划过东承灵的眼见,浑身乏力的她心中低迷至极,甚至生出了一种消极逃避的心理,本能的放空自己的大脑,想要忽略自己正在遭受的不堪。
但偏偏黑石不如她意!
随着东承灵被迫咽下一口口的口水,她那颤抖的娇躯逐渐平静的下来,取而代之的催情作用下的兴奋,东承灵的精神慢慢变得亢奋起来,她清晰的感受到了黑人的舌头和自己的香舌亲密相贴的触感,记住了自己的舌头被肆意的玩弄时的躁动和口水不由自主分泌,好似是在主动投喂勾引黑人似的羞耻。
渐渐地,东承灵感觉自己的浑身都燥热了起来,一双修长的玉腿夹的紧紧,在黑石的怀里不停的摩擦着,甚至东承灵还要担心自己的小动作被黑人发现,他那放在自己臀瓣儿股沟上方的手,只要往里一探,就能摸到自己湿润的阴蒂。
是的,她湿了,这令东承灵险些崩溃,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女人,从来不是,但她一直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朝着自己的目标不断前进,就像是她最崇拜的那个人一样,那个女性苦修士,东承灵从不耻于自己的欲望,但她更擅长征服自己的欲望,做欲望的主人,而非沦为欲望的奴隶。
但在这一刻,长久压制的欲望在黑石的催化下朝着东承灵极限反扑,造就了她现在异常敏感的身子,这本该是原剧情里任索体验的美好,却成为了黑人享受的养料,现在的东承灵就像是一座积累的无数年性欲的活火山一样,完全经不起黑石的任何撩拨,随刻都可能爆发。
毋庸置疑,东承灵并不喜欢这个黑人,甚至无比的厌恶眼前这个黑色寄生虫,但是现在她的身体,却渴求着黑人的抚慰,迷恋着他的热吻,迷恋着他身上那令她脸红心跳的雄性气息。
性爱的电流在东承灵的身体里欢快的跃动,全身上下过电般的快感让东承灵欲仙欲死,既想肆意呐喊,又想深沉喘息,刺激,兴奋,让人狂乱。
东承灵怎么也没想到,被她极度厌恶的黑色寄生虫亲吻的会让她感觉那么舒适,怎么也没想到,被黑鬼非礼臀部会让她那样情难自禁,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在被非礼,却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想法,唯一保留她尊严的行为,就是那双不断挥舞的粉拳里,不停地落在黑石胸膛上的粉拳,砸起来是那么的无力,比起抗拒,看起来更像是撒娇一样。
渐渐地吗,东承灵停止了反抗,她似乎认命了,不仅没有反抗,甚至在配合着黑石侵犯,东承灵合上了美眸,双手搭在了黑石肩膀上,鼻腔里发出诱人的哼唧,慢慢沉浸在了唇舌痴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