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听完,眼中好奇之色更甚。她变换着手势,仿佛操纵绳丝的木偶师,将那些分势塑形的精水变成了千姿百态,极尽挑逗地缠在曲镜珏抽搐不止的身上搔首弄姿,激得本就恶坠了大半的女子更是欲罢不能,连声抓狂地浪叫迷醉:“真有趣儿呢,那么下一个问题———你这镰刀,究竟能做些什么?”
“呃啊,呃哈!贱畜本体既用于短兵相接,也可吸噬万物灵气供奉给主人,更能放大他人心中所念,思中所想……能呜噫!呜噢噢……让人,让人永世醉心自己最渴望的梦境之中噢噢啊啊啊啊!!~”
又是两根粗壮的精柱捅入了淫水泛滥得不可开交的娇嫩,带着强劲的力道一鼓作气冲破了囚壁,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曲镜珏的眼眸已经只剩下了上翻到极限的眼白,随着凶猛挺进的精液猛地一吐香舌,被挤勒得如花灯气球般的乳房立刻回应了卷席而来的快意,甩着两颗水光晶莹的奶头呲啦啦地再度连续喷出了大股的乳汁。爽的呜哇乱叫的女子啪嗒一声拽断了几根细绳的束缚,仰面朝天地栽进了精坑中,只有一条发颤的玉足还吊在绳上摇摇欲坠。如同掉进了蜜罐的蜜蜂一样,曲镜珏痴笑着不断拍打着粘稠的精潮,挺着被灌入过度精华而隆起的肚子不住地摩擦着被青荷聚合成各种形状的精柱,一只手拽着自己的乳房拼命低头吮吸着敏感的玉珠,另一只手则奋力探进了极度渴望慰藉的小穴,再不顾自己的形象,全身心地享受着虚无硬物的爱抚和调教。就如她在别人的梦中无数次看到的情形一样,毫无灵智生物的尊严,只屈从心底最原始的本性,再也不想思考于淫靡性事无关的东西。
“难怪那日,两位‘师兄’突然就想和我行性欢之事呢,原来是你在捣鬼……不光能使人陷入幻境,更能吸收各种灵气啊———”青荷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看看痴坏的女子已经又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便又将小酒瓶打开盖子,凑到曲镜珏的鼻边让她嗅了几下。
“那么,王煜那会儿用的那把雪浪剑,你也能把其中的灵力给抽出来么?”
一闻到酒香,曲镜珏那濒临崩溃的神智就又被拉回来了一些。她哆嗦着撑着身子从精坑中立起脑袋,痴笑又机械地连连点头:“可以……呜呃呃呃当然可以!那把剑战斗时变化万千,不便吸收……但只要静置……啊嗯,啊嗯!贱畜……贱畜就能把它所有的灵力给吃干净!”
青荷挑挑眉,背起手站起来,抬眼看看暗房的大门,轻笑道:“小镰妖,这灵宵宗虽比不得仙盟里真正的大门强派,但他们却掌握着两把奇异又强大的灵剑———其一名为‘仑凰’,其二名为‘雪浪’。仑凰剑通形似火,用它炙烤出的灵丹妙药不会参杂一点多余的杂质。雪浪剑通形似水,用它浸泡的药剂符水可以隔绝药力本身所有的副作用。因为它们的存在,灵宵宗能炼出全仙盟里最好的丹药补剂,也跟所有大家门派相互往来,可以说是非常便捷的一座信息枢纽站。”
说到这里,青荷笑意怡然地将手腕一翻,曲镜珏只感觉小腹中的固形精液全都如跳蚤一样猛烈地颤动起来。她尖叫着扑入精坑,捂着下身舒畅地高声发泄着孑然升起的巨大快感,在精池中胡乱地抓挠翻滚起来。
“呜噢噢噢噢哦!!!好爽!好舒服噢噢噢噢哦!!!~~~”
“你想……噫噫噢噢噢噢!!~要,那两把……呜嗯!呜嗯!两把剑噫噫噫噢噢噢噢!!~”
青荷不假思索地点点头,看着崩坏痴迷的曲镜珏微笑道:“准确地说,我只要它们本身的灵力滋养我的灵根!我这人不好宝贝,唯独喜欢收藏美人。在灵宵宗待了几年,我扎下了应有的人脉,利用他们与众门派的修士们达成了不少生意,也通过他们淘到了不少漂亮的‘收藏品’。至于慢慢引导宗内的长老们交出对剑的认主权,收纳吸食双剑的灵气只是顺便之事。不过嘛……因为近日一些不太愉快的家事,让这一箭双雕的规划被打乱得有些离谱……但现在已经再无瑕疵了:毕方他们不仅一劳永逸地被仙盟给做了干净,而且还将你带来了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