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的沉默后,最先崩不住的是几乎快憋抽筋的芪絮如。她拼命咳嗽着,将困惑的女子一把搂进怀中,冲着那头刚刚清洗完的秀发一顿乱揉,乐得简直合不上嘴:“镜珏妹妹,先前在山沟你不是还说要让奴家被全城的百姓都给上一遍么?还叫奴家大淫女,原来……你竟都不知道这淫字的意义?”
“我当然知道啊!”曲镜珏喊道,如同背书一般脱口而出:“场公露私是为不雅;多行欲性是为好淫;众目娱身乃非人而似兽禽;沉糜而惑苍生者是为淫罪。而为罪者,必须戒之,除之~”
“啊呀,这一气呵成的语调,怕是判官审司都抵不上镜珏妹妹这张嘴……如此说来,奴家不就是个终日只思性欢之事的罪孽女子么?镜珏妹妹又为何愿意与奴家交心呢?”
“……你惑苍生了么?”曲镜珏翻了个白眼反问道,没声好气地甩头躲开女人的手。“哎呦,别再揉我脑袋了……难道你还在意那句拉你被全城百姓侵犯这话?那个算我随口多嘴的一句玩笑……你别往心里……”
“噗哈哈哈!镜珏妹妹,你真是奴家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了~”芪絮如忍俊不禁地突然一扑身,将惊叫的女子压在了浴桶中,溅起了大片的水花漫出桶外。她的力气大得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香舌勾住对方的锁骨,双手攀上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大腿则紧紧抵住那浸泡在水中的蜜穴根外,整个身体都攀了上去,容不得女子又半点儿挣扎。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啊嗯……”曲镜珏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女人便手脚并用地微力一挑那穿环的奶头与敏感的鲍蕾,立刻就令她惊惶的呼叫变成了娇羞欲滴的呻吟。曲镜珏条件反射地紧搂住对方的后背,情不自禁地挺挺腰身,将粉透的穴口在女人的膝盖上蹭了两下。随后又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涨红着脸难堪地别过头,在喘息间却又被女人温热的银齿突然咬住了耳帘。轻柔的哈气声刺得曲镜珏耳蜗发痒,后颈更是一阵酥麻导遍了全身,令她面色绯红地轻喘几下,身体一下软在了浴桶中再也无力挣扎。
“镜珏妹妹,舒服嘛?”
温柔又动人的嗓音顺着那余热风韵的气息传入耳中,瞬间就将曲镜珏本就劳累的心神给瓦解得干干净净。她忍不住轻声应道:“舒服……啊嗯……呜……絮如你……你不会也,也想和那些男人一样……”
芪絮如伸长舌头,抵住女子那沾满浴水的耳洼轻轻一转,又将那断续的询问在娇吟中给打断。她的手掌包住了对方微微发颤的玉团,食指中指蜻蜓点水般地研磨在挺立的玉珠上,大腿进一步压住了曲镜珏的素股,仿佛老练的捕食者正在玩弄到手的猎物。她坏笑着用下巴拌过了曲镜珏的脑袋,强迫她游离羞涩的眼睛对上自己火热的目光,顿了片刻,再度强势地吻了上去,将懵懂又完全不知所措的女子,除了半截脑袋外完全压进了温暖的浴桶中。
“镜珏妹妹通晓自然顺理,道法哲思,想来是为镰身时的本能和职责。但现在既已为人,不试着了解大家为何都喜欢敦伦之事,只怀揣理解不了的定论看人可不行哦~”
“呜呜……这话虽然没,没错……但和你现在做的有关系么!啊嗯!~好,好痒……”
芪絮如舔舔嘴唇,看着涨红着脸,眼角残留着晶莹神色舒缓的女子,调皮地双指发力朝着她的奶头发力一揉。曲镜珏瞪眼一声惊叫,清澈的浴水间漫起了两丝乳白色,而她也被这骤然生起的刺激震得大脑一片空白,曾经在荒山被当众受辱的那份羞耻感有占据了她的内心,那种想藏又无处可藏的委屈令她更加无所适从,眼泪几乎挤到了眼眶边上,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却一点不排斥女人的行为。也不像上次那样,因为羞耻而想尽快结束这火热难耐的肌肤之亲。
“嘻嘻。镜珏妹妹大道理讲得那么底气十足,结果身体还是很诚实呀,奴家这身还未热完就已经这般欲罢不能啦?”

